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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完结白柔锦

霜争雪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完结白柔锦》是作者“霜争雪影”的倾心著作,袁松白柔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真恶心。可她没走。她蹲在窗下,继续听。她的脸烫得厉害,耳朵烫得厉害,浑身都烫得厉害。她恨他们。恨他们在里面快活,恨他们在里面商量怎么把她往火坑里推,恨他们躲在被窝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装作正人君子、温柔姐姐,在外面演父慈女孝的戏。可她不得不仔细听。听他们有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听他们有......

主角:袁松白柔锦   更新:2026-04-29 11: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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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松白柔锦的现代都市小说《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完结白柔锦》,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完结白柔锦》是作者“霜争雪影”的倾心著作,袁松白柔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真恶心。可她没走。她蹲在窗下,继续听。她的脸烫得厉害,耳朵烫得厉害,浑身都烫得厉害。她恨他们。恨他们在里面快活,恨他们在里面商量怎么把她往火坑里推,恨他们躲在被窝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装作正人君子、温柔姐姐,在外面演父慈女孝的戏。可她不得不仔细听。听他们有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听他们有......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完结白柔锦》精彩片段


白柔锦表面上跟她爹关系缓和,父慈女孝,和夏宜兰也和和睦睦,亲亲热热叫姐姐。

饭桌上她会给她爹夹菜,会笑着问:“爹,这鱼是宜兰姐特地给你做的,合不合胃口?”

也会拉着夏宜兰的手说“宜兰姐,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胭脂”。

她爹看她的时候,她笑得乖巧,夏宜兰看她的时候,她笑得亲热。

一家人和和美美,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白家这闺女,懂事。

可心中半分不敢放松警惕,一直提防着夏宜兰和白春生。

别看她住在娘家的这些日子,吃了睡睡了吃,像个没心没肺的。

白天在院子里晒太阳,一晒就是一上午,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爹从她身边走过,看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又很快压下去。

可她的眼睛一刻没闲着,耳朵一刻没歇着。

她爹和夏宜兰以为她是个傻子,以为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们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以为她低着头没看见。

他们背着她嘀嘀咕咕,以为她睡得沉听不见。

他们以为她是个寡妇,是个死了男人没了依靠的可怜虫,只能乖乖待在这个家里,任由他们摆布。

可她活过一辈子了,他们那点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唯一尴尬的是,总是能听到她爹和夏宜兰的龌龊事。

白天还好,人来人往的,他们不敢太过分。可一到晚上,夜深人静,那些声音就藏不住了。

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躲都躲不掉。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

低低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还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

她听见那些声音,就想起十二岁那晚从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

那画面刻在她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

原先她一直恨她爹白春生为老不尊,竟然强迫好兄弟的女儿跟他做那种腌臜事。

她一直以为,是她爹起了坏心,欺负了无依无靠的夏宜兰。

她恨她爹,恨了好多年。

可这段时间在娘家的所见所闻,她才发觉,更有可能的是夏宜兰这个小婊子勾引的她爹。

那些细节,她以前没注意,现在一件一件浮上来。

她观察着夏宜兰的一举一动。

看她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笑,怎么看她爹。

那腰扭的,那眼神飘的,那声音软的,那笑里带着的钩子。

那不是被迫的样子,那是心甘情愿,那是如鱼得水,那是恨不得贴上去揉进去化在他身上。

有一回白柔锦亲眼看见,夏宜兰弯腰捡东西,裙子绷在屁股上,勒出两道圆鼓鼓的弧线。

表面清纯端庄,背地里堪比苏妲己,这样的女人谁能拒绝。

白柔锦想着这些,心里头的恨慢慢变了味。

原来她恨她爹,现在她恨他们两个。

恨她爹不要脸,恨夏宜兰更不要脸。

这天晚上,熄灯之后,白柔锦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睛看房梁。

隔壁没有动静。

她爹今天出去了,说是去邻村喝酒,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翻了个身,正要睡,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声轻响。

是门开的声音。

白柔锦的耳朵竖起来。

她悄悄起身,披上衣裳,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底下,一个人影从后院门口闪进来,是她爹。

他走路有点晃,像喝了酒。他往后院走,那是夏宜兰的屋子。

白柔锦悄悄起身,披上衣裳,推开房门。

她走到夏宜兰窗下,蹲下身子,把耳朵贴上去。

屋里点着灯。烛光从窗纸透出来,昏黄的,暖暖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看不真切,可大概能看出是两个人。

白柔锦屏住呼吸,仔细听。

一开始没声音。安静得厉害,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听见了。

是夏宜兰的声音。

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

听不清说什么,可那腔调,那尾音往上翘的弧度,那黏黏糊糊的劲儿,让人听了耳根子发麻。

白柔锦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屋里传来她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说什么。

然后是夏宜兰的笑声,低低的,像憋着笑,又像舒服得忍不住。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在耳朵上。

窗纸上的影子动了。

白柔锦的指甲掐得更深了,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恶心。

真恶心。

可她没走。

她蹲在窗下,继续听。

她的脸烫得厉害,耳朵烫得厉害,浑身都烫得厉害。

她恨他们。

恨他们在里面快活,恨他们在里面商量怎么把她往火坑里推,恨他们躲在被窝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装作正人君子、温柔姐姐,在外面演父慈女孝的戏。

可她不得不仔细听。

听他们有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听他们有没有在盘算害她,听他们什么时候说起陈昕,说起那个赌鬼,说起那条不归路。

白柔锦蹲在窗下,一动不动。

她的腿彻底软了,软得站不起来。她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心湿透了,后背也湿透了,春衫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屋里开始说话。

这回是夏宜兰先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春生,你说,要是柔锦一直不再嫁人,就留在家里,咱俩可咋办呢?“

她爹低喝:“别瞎说,不可能,”

夏宜兰沉默了一会儿。

“可我担心时间久了,她会发现我和你在一起,”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到时候我可就活不了了。”

“你别急,”她爹说,“我今天就是去找刘媒婆·,还请她吃了顿酒,让刘媒婆帮她找个婆家把她嫁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真的呀?找到人了吗?”

“刘媒婆说现成有个叫陈昕的后生,还没娶过,家里有房有地,人老实,不会亏待她。”

白柔锦在窗外听着,指甲已经掐进肉里。

不会亏待她?那个赌鬼,那个打人的畜生,那个把她卖进窑子抵债的禽兽,叫不会亏待她?

她想冲进去,想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想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可她忍住了。

他们不会相信她是重活一世,搞不好还以为她中了魔,到时候还是她吃亏。

她得等。

得等他们把银子吐出来,得等她把地和房盖好,然后就去守着她自己想嫁的人。

她想起袁松。

想着他那古铜色的脊背,想着他那滚动的汗珠,劲瘦的腰。

她的腿突然软了。

这一世,她一定要和袁松在一起。


果然,和前世一样,夏宜兰和白春生开始给白柔锦张罗婚事。

那天下午,白柔锦躺在自己屋里假寐,听见堂屋传来媒婆刘三娘的大嗓门。

“哎哟,白老哥,您这个闺女我可是上心了的。邻村有个后生,姓陈,叫陈昕,家里三间大瓦房,两亩水田,人长得周正,脾气又好,配您家闺女那是正好!”

“陈昕?”她爹的声音,假装着惊奇,分明是故意让她听见,“这名字听着耳生。”

“哎哟,邻村的嘛,您没见过也正常。”刘三娘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我跟您说,那后生是真不错,见人三分笑,说话和气,干活也勤快。您闺女嫁过去,那是掉进福窝里了!”

白柔锦冷笑。

见人三分笑?对,笑得像条狗。说话和气?对,打人之前是挺和气的。干活勤快?赌钱的时候是挺勤快的。

她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夏宜兰的声音。

夏宜兰肯定在。

这种场合,她怎么会不在?她得在旁边帮腔,得给她爹递话,得把那出戏唱好。

果然,过了一会儿,夏宜兰开口了,声音软糯甜美。

“小叔叔,刘婶子说得也有道理。柔锦还年轻,不能守一辈子。这陈昕听着是个好人家,不如让柔锦见见?”

白柔锦在屋里听着这声音,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被骗的。

夏宜兰用这种温柔的声音,说这些很和气的话,让她以为这个姐姐是真心为她好。

她那时候傻,信了。

现在想想,夏宜兰巴不得她早点滚蛋,滚得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碍他们的眼。

“行,”她爹说,“那就麻烦刘婶子去说说,让他们安排个日子,相看相看。”

白柔锦在屋里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辈子,她不会再傻了。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白柔锦主动开口了。

“爹,”她说,声音和往常一样软,“我听说今天刘婶子来了?”

她爹正在喝茶,手顿了一下。

“嗯,来了。”他说,脸上挤出点笑,“是来给你说亲的。邻村有个后生,叫陈昕,人长得周正,家里有房有地的,我让她带来跟你见一面。”

白柔锦看着他爹那张脸,看着他脸上那点笑,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心虚。

上辈子她没看见这些。

上辈子她只看见她爹在为她操心,在为她张罗,在为她好。

可现在她看见了,那点心虚藏在他眼底深处,像一根刺,扎在那儿。

她没接话,反而转头看向夏宜兰。

夏宜兰坐在她爹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和往常一模一样。

可她的眼睛也在看白柔锦,那目光里有点东西——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白柔锦笑了。

“宜兰姐,”她说,声音甜甜的,“你比我大两岁吧?”

夏宜兰的笑容僵了一下。

“是,是啊,”她说,“大两岁。”

白柔锦点点头,又看向她爹。

“爹,既然陈昕条件这么好,人又周正,脾气又好,家里又有房又有地,那为啥不让宜兰姐嫁过去?宜兰姐都二十一了,这年纪,娃儿都应该有了才是。”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她爹的脸色变了一下,夏宜兰的脸色也变了一下。

“你说什么?”夏宜兰开口,声音有点干。

白柔锦眨眨眼睛,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我说,宜兰姐比我大两岁,还没嫁人呢。这么好的亲事,不应该先紧着姐姐吗?我这个当妹妹的,哪能抢在姐姐前头?”

她说着,看向她爹,眼睛里全是无辜。

“爹,你说是不是?”

白春生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白柔锦心里冷笑,面上却还是那副天真模样。

“宜兰姐,”她又看向夏宜兰,“你咋不说话?是不是觉得陈昕不好?要是不好,那干嘛说给我?”

夏宜兰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温柔的表情像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东西从缝里渗出来。

夏宜兰在恨她。

恨她多嘴,恨她碍事,恨她不乖乖听话嫁出去。

可那恨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那张温柔的脸皮包住了。

夏宜兰扯了扯嘴角,又笑起来,可那笑假得像纸糊的。

“柔锦,你说什么呢,”她声音还是软软的,可那软里带了点硬,“姐姐是替你想,你还年轻,得找个好人家……”

“宜兰姐也年轻啊,”白柔锦打断她,“比我大两岁,正正好。这么好的亲事,姐姐不嫁,让我嫁,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她说着,看向她爹。

“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春生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行了!”他吼道,“你胡说什么?你宜兰姐是为你操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胡说八道!”

白柔锦看着他爹,看着他那张黑透的脸,看着他那瞪圆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生气而发抖的手。

上辈子她最怕她爹这样。

她一怕,就不敢说话了,就乖乖听话了,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可现在她不怕了。

她活过一辈子了,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爹,”她说,声音稳稳的,“我没胡说。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亲事,为啥不先给宜兰姐?宜兰姐也老大不小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候村里人该说了——白家那个养女,怎么还在家待着?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重。

夏宜兰的脸一下子白了。

白春生的脸也白了。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细响。

白柔锦看着她爹和夏宜兰,看着他们那张白透的脸,看着他们那躲闪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紧攥的手。

她知道他们怕什么。

怕全村人都知道,这对“叔侄”背地里干的是什么勾当。

她看着他们,慢慢笑了。

“爹,宜兰姐,你们别生气。我就是随口问问。既然你们觉得陈昕好,那我去见见也行。不过——”她顿了顿,看着夏宜兰,“宜兰姐得陪我去。我一个人去,怕。”

夏宜兰的脸更白了。

“你……你自己去就行,”她说,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家里还有事……”

“家里有什么事?”白柔锦眨眨眼睛,“宜兰姐,你不是天天在家吗?陪我出去一趟怎么了?还是说——”她拉长了声音,“你有什么不能出门的理由?”

夏宜兰说不出话来了。

白春生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桌上,茶碗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够了!”他吼道,脸涨得通红,“白柔锦,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宜兰姐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跟她说话?”

白柔锦看着她爹,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因为心虚而抖动的嘴唇。

“爹,”她说,声音还是稳稳的,“我对宜兰姐说什么了?我说让她嫁个好人家,我说让她陪我去相亲,我说错什么了?”

白春生噎住了。

他张着嘴,瞪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柔锦又看向夏宜兰。

夏宜兰坐在那儿,脸白得像纸,手攥着袖子,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眼睛看着地上,不敢看白柔锦,也不敢看白春生。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忍着什么。

白柔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涌起一阵快意。

“宜兰姐,”白柔锦轻声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夏宜兰抬起头,看着她。

她怕了。

白柔锦看着她那双眼睛,慢慢笑了。

那笑从嘴角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到整张脸上。笑得甜甜的,柔柔的,和夏宜兰平时笑的一模一样。

“爹,”她说,转向她爹,“那陈昕的事,再缓缓吧。我还没缓过劲来,不想那么快嫁人。您说是吧?”

白春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怒,有气,有心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怕吗?他也怕了?

白柔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她爹还站在桌边,夏宜兰还坐在那儿。

两个人离得远远的,可他们的眼睛在对看——那目光里,有话。

白柔锦看着那目光,心里头那点火苗跳了跳。

“对了,爹,”她说,“我明天想去镇上逛逛。您再给我点钱吧。”

她爹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可他还是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

白柔锦走过去,把铜板拿起来,揣进怀里。

“谢谢爹,”她说,笑得甜甜的,“您对我真好。”

她转身走了。

这回没回头。

那天晚上,白柔锦又扒着夏宜兰的窗户下偷听。

里面的声音很低,很轻,可她耳朵尖,能听见个大概。

“她……她是不是知道了?”夏宜兰的声音,抖得厉害。

“知道什么?”她爹的声音,也抖。

“知道……知道我们……”

“别瞎说!她怎么可能知道?”

“那她今天说那些话……”

“她就是嘴贱!你别理她!”

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是夏宜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春生,我怕……她要是说出去……我们……”

“不会的!”她爹打断她,“她不敢!说出去对她有什么好处?她一个寡妇,没娘家撑着,她怎么活?”

“可她今天……”

“行了!别说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她爹和夏宜兰已经在堂屋里了。

两个人都没睡好的样子。她爹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夏宜兰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白柔锦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去灶房盛粥。

吃早饭的时候,没人说话。

夏宜兰低着头喝粥,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她爹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柔锦喝完粥,放下碗。

“爹,”她说,“我昨天说的那个事,您再想想。陈昕那亲事,先缓缓。我不急。”

她爹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妥协吗?是认命吗?

白柔锦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局,她赢了。

她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回过头。

“对了,宜兰姐,”她说,“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多歇歇,你别累着。”

夏宜兰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恨更浓了。

白柔锦笑着转身走了。

走出院门,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门口,往村东头看。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袁松在打铁。

她听着那声音,嘴角慢慢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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