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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主角李湛阿珍,是小说写手“落单的平行线”所写。精彩内容: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6-04-25 2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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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女频言情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整》,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主角李湛阿珍,是小说写手“落单的平行线”所写。精彩内容: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抱着小文亲了两口后,他走回1501。
经过浴室时,
他注意到架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自己那瓶黑色包装的沐浴露被挤到了最角落。
阿珍从主卧探出头,"阿湛,晚上要不要叫外卖?
冰箱里还什么都没有呢。"
"随你,我....."
李湛的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喂。"他接通电话,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的湖南口音,李湛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转向阿珍,
"晚上赌档那边有事,我过去一趟,你们自己吃吧。"
阿珍立刻从厨房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眼睛里满是担忧。
李湛笑了笑,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没什么大事,有人出老千被小弟抓住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小事情,我就过去看看。"
说完,他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在阿珍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出了门。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李湛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
二十分钟后,新锐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李湛推门而入时,屋内烟雾缭绕。
周铁山靠在角落的沙发上叼着烟,见他进来也只是抬了抬下巴,没起身,
"面粉昌那边正在集合人,晚上想过来砸场子。"
他弹了弹烟灰,"大勇和水生还在那边盯着,说至少有三十多号人。"
阿祖站在窗边,脸色凝重,"湛哥,怎么办?""
太单调了。"
他转身看向花姐,"我们有很好的资源,却没利用好。
之前赌档归刀疤强,娱乐中心归粉肠。
两个人分开搞,很多资源都没整合在一起,浪费掉了。"
他拿起一叠文件,分发给了三人,"我做了份方案,你们看看。
以后两边业务将整合在一起,统归在一家公司旗下——‘新锐娱乐’"
他看向小夜,“以后放数这个业务全部交给阿祖,他在赌场也方便。
放数的人也一起交过去。”
小夜一愣,“这...”
李湛点了一支烟,语气不容置疑,
“同样一份业务,两个团队来做,太浪费资源了。
而且,你的花红不会少。
后续公司还有其他项目需要你负责,眼界开阔点,不要计较这些暂时的得失。
公司做大了,什么都会有。”
小夜无奈只能点头,继续翻看手上的资料。
花姐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湛,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阿祖翻着资料,突然抬头,指着文件上的内容。
"当天输钱的客人可以免费去花姐那里享受一次?
费用公司出?"
李湛点头,"对,起码对他们是一种安抚,下次还会来。"
小夜翻到下一页,挑眉道,"娱乐中心会员制?
白银会员每月免费去花姐那儿三次,黄金五次,白金十次?"
"没错,打个桌球还要一小时一小时算。
以后办张卡充好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麻将包厢也是,充了卡,随便玩。"
李湛嘴角微扬,"充值的钱可以用来放数,花姐那边的生意也不用愁了。"
花姐慵懒地翻着文件,忽然笑出声来,
"阿湛,你不该混黑社会,该去做生意。"
她眯起眼,"你竟然想让我的小妹们去陪赌客?"
李湛坐回沙发,也点上一支烟,把烟盒丢在了桌子上,从容道,
"赌徒赌钱的时候,根本不把钱当钱。
我们可以把价格定高点。
小妹们嘴甜的话,小费也会收获不少,她们会喜欢的。"
他看向花姐,"这样对你的团队对赌场都是好事。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多招点人了。"
花姐收起那股慵懒劲,开始认真翻阅起资料来。
李湛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地补充,
"想想看,赌场里多了这么多美女,那个气氛...
还怕客人不来?"
"而且..."
他双臂环胸,"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女人在身边的时候,特别敢砸钱..."
花姐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随着笑声微微起伏,
"阿湛,看来你很懂男人心理嘛~"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缕烟雾,"我看这个主意可以。"
李湛顺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
"还有,赌档以后免费提供酒水。"
他往后一靠,陷入沙发里,
"美女、酒精...
我想那帮赌徒会喜欢的。"
他转向阿祖,"按照我说的,做个广告牌贴在赌档门口。"
阿祖点头,"待会我就去做。"
李湛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要让客人觉得——
在这里输钱都输得心甘情愿。"
傍晚·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茶几上堆着几个泡沫餐盒,烧鸭卤肉混着白切鸡的香气在空调房里弥漫开来。
李湛随手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块油亮的烧鸭扔进嘴里。
今晚懒得两头跑,直接在附近烧腊店叫了几个菜送上来。
"阿祖,"
李湛熄火后没有立即下车,
而是点了支烟,静静地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
"该你们头疼了。"
李湛上到15楼,用钥匙打开1502的门,两边的钥匙他都有。
大厅里亮着灯,但是没人。
震耳的音乐声从卧室那边传来,隐约夹杂着女孩跟着哼唱的调子。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推开次卧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菲菲正撅着屁股在床底下翻找什么,
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随着她的动作,衣摆晃动着,若隐若现地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随着动作绷紧的肌肉线条格外诱人。
"咳咳。"李湛清了清嗓子。
菲菲猛地回头,T恤领口因为动作过大而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湛哥?"
她慌忙站起身,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片春光,"你、你怎么来了?"
李湛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今晚没事,回来看看。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胸前,单薄的布料下明显没有内衣的束缚,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菲菲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突然狡黠一笑,
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
"好看吗?"
她赤着脚走近,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阿珍姐她们都不在呢..."
李湛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小文呢?"
"回学校了。"
菲菲贴上来,手指已经开始在解他衬衫的纽扣,
"今晚...就我一个人..."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湛哥...你要不要...检查下我的功课?"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湛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T恤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间。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好好教教你。"
床垫下陷的声响被震耳的音乐完美掩盖。
菲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画。
李湛单手解开皮带时,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湛哥...轻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勾勒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床头的台灯被碰倒,黑暗终于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
同一时间,凤凰城顶楼茶室。
窗外夜色沉沉,霓虹映在玻璃上,将九爷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指尖轻敲茶盘,面前的茶汤早已凉透,浮着一层薄薄的茶膜。
彪哥站在一旁,额角渗着细汗,显然刚匆匆赶来。
九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是说,七叔让李湛去动白爷的货?"
彪哥点头,"是,李湛刚来报的信,说是疯狗罗亲自传的话。
我昨天跟他说过,有事情必须先通知您——
这家伙还算懂事。"
九爷冷笑一声,"懂事?他是怕被当弃子吧。"
彪哥没接话,只是微微低头。
九爷指尖在茶盘上轻敲,节奏缓慢而压抑,
"七叔这是逼我选——
要么保李湛,和白爷开战;要么放弃李湛,让七叔看笑话。"
彪哥试探道,"那咱们…"
九爷站起身,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良久,他看向彪哥,
"明天一早,你亲自去见白爷的人。"
彪哥一怔,"现在就去通知白爷?"
九爷摇头,"不急。
明天先递个话,就说七叔要借李湛的手动他的货,但具体时间地点先别说。"
彪哥皱眉,"这是为何?"
九爷端起冷茶,轻轻晃了晃,
"白爷这人多疑,你提前说,他未必全信。
"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多安乐。
我可以低头,但是如果口水都吐到我脸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
说完,他松开手,大步走出办公室。
今天的事也是让李湛意识到,
不弄一次大阵仗的,周围这些豺狼虎豹都会觉得他是软柿子好拿捏。
大厅里,周铁山正带着杨大勇和陈水生打桌球。
大勇一杆清台,引得周围几个小弟连连叫好。
李湛走过去,凑到周铁山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铁山眼神一凛,立刻放下球杆,冲杨大勇和陈水生使了个眼色。
三人二话不说,转身下楼。
——
凤凰城顶楼·茶室
檀香袅袅,九爷指尖摩挲着紫砂壶上的包浆,壶嘴正对着墙上那幅"蛟龙得水"的字画。
彪哥躬着身子倒茶,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阿泰现在回来了,"
彪哥偷瞄九爷的脸色,"那李湛那边..."
九爷轻笑一声,"他的命门可都在我们手上。"
指尖轻轻点了点茶盘,
"只要看好阿珍和她那些小姐妹...
他在这几个女人身上投入越多,我们就越不用担心。"
彪哥沉默片刻,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忽然咧嘴一笑,
"九爷高明。
那小子现在给那几个女人又是买房又是..."
他压低声音,"倒是比刀疤强那些蠢货强,至少知道疼女人。"
九爷轻笑一声,"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说阿泰回来就收不到消息了?"
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
下午,李湛从赌档开车来到长安镇中心的莲花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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