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如墨的双眸似笑非笑的盯着落槿,时浔淡淡开口:
“美丽的小姐,我尊重你的选择。”
“……???!!!”
尊重?
选择?
众人眼睛又瞪大一圈。
这位爷什么时候给过人选择权?
而且,他知道这女人是谁吗?
放着大家族资源,好好的落氏副总不当,非要去当什么司法鉴定人员,一个外聘法医。
时不时和死人,还有半死不活的人打交道。
平日里,那些个太太小姐举办的茶话会,她是从不参加的,一点活人气都没有就算了。
寡淡的时候一言不发,听到一句不爱听的话,说发癫就发癫。
时家未来主母的位置,她也配?
众人腹诽,不敢语。
作为时浔为数不多的好友兼兄弟,程璟潇和季清叙就站在他不远处。
见他真的选了个女人,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程璟潇:“这女人……落家?”
季清叙:“对,传说中的‘灵魂织梦者’。”
程璟潇:“你怎么知道?”
季清叙:“季清言的女神。”
季清言,季清叙的弟弟。
至于他俩和时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起因是,时老爷子昨天跟时浔打的电话,一哭二闹三上吊。
说下次回老宅不带个孙媳妇回去,要想见他就只能在凰岭山了。
凰岭山是个什么地方?
时氏墓园区。
电话挂断,时浔本并不打算理会。
只是让助理去看一下老爷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不一会儿,助理汇报,老爷子召集家里所有女眷,挑选了几名女子;
准备晚宴时,时浔再不自己选,他就将这些女人每天一个送到他跟前,直到他找到满意的为止。
时浔脸上瞬间乌云密布。
程璟潇和季清叙憋笑,当即就竖了个大拇指,觉得时老爷子真是个人才。
不过,就时浔这腹黑狗,会乖乖的由着时老爷子摆布?
所以,他们今晚是打算来看戏的。
以为他会寻个由头,让这些女的知难而退,拆时老爷子的招。
但是,时浔!
居然!
没砸场子?!
这种已经不知道是时老爷子第几次的把戏了。
以往时浔每次都给脸,但也仅限给一脸。
露个面,把第一件拍品拍走,第二天就送到时家老宅,连同他出席的照片。
等时老爷子打电话口吐芬芳时,吩咐助理:
“挂了就回电给管家,让佣人送杯水,别渴死了怨我。”
许特助:“……”
老爷子能活到现在,全靠心脏强大。
程璟潇碰了碰一旁季清叙的胳膊:
“时浔脑子进水了?”
季清叙:“时老爷子这次是闹上吊还是打算真安乐?”
程璟潇:“没吧!昨个儿还和我家老爷子约了下棋,两人吵得死去活来的。”
季清叙贼笑:“难道阿浔真是弯的?找个女的凑合挡。”
程璟潇:“不会,阿浔不行,弯的也是对方……”
季清叙:“作孽啊!!”
程璟潇:“……”
季清叙:“太不人道了,美人娶回家,只能是个花瓶?”
程璟潇:“那也要美人答应,他不说尊重人家吗?”
程璟潇&季清叙对视:
“他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