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问我。
我坚决地摇头。
我妈掉眼泪,以后可怎么办呀?
当时我家最大的经济靠山奶奶生病住院,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拒绝再补贴我学琴,劝我爸妈认清现实。
没办法,我考入本地一所带乐团的重点初中。
有朗朗在前,琴童们挨打似乎是必经之路。
从小到大,我自认还算乖巧懂事,却天天练琴,天天挨打。
我妈完全是拿出成为朗爸第二的架势打我,被打时,我觉得自己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无比憎恨的仇人。
她打我的工具很居家,有扫帚、晾衣架、拖鞋、擀面杖,但更多的时候,她喜欢亲自上手打我,甩我巴掌、拧我大腿肉、狠狠揪我耳朵、扯我头发。
仿佛我只是一块铁疙瘩,需要经过她的千锤百炼,才能成为艺术品。
她下手狠,却自有分寸,从来不会弄伤我练琴的手,却对我幼小的心灵视若敝屣。
但不得不说,她成功了。
许多年以后,当我考入国外顶尖音乐学院,终于远离我**监视,想要偷懒时,右上臂一块烫疤,会莫名地神经痛,直到我继续刻苦练习,这份痛意,才会在悠扬的琴声中慢慢平息。
这道烫疤,来自于我师从 Z 老师,却落榜某音附中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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