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歹人虽是拿了人家的东西,也悄悄留下了同等价位的灵石和兽丹等一些物件,这也算是平等互换了。
我在灵鸟群里听得起兴,灵溪见了我精神头极好,在我腿上搭了一条毯子,放心地去一边修炼了。
从这些小道消息中,我也可以窥探一二,想来也是魏舒这个冰块能做出来的,听着无人受伤,心里也算是安慰,可听到哪里哪里有一场恶战,心脏不自觉抽痛,差点喘不上气来。
灵鸟们也会吓得急急安抚,心绪起起伏伏,鼻尖一酸,又开始想魏舒了,他已经离开三月有余了,期间没有来信,实在想念得紧,就用魏舒教我的驭灵鸟的方法,唤灵鸟去打探山下的趣事,实则是盼望着能在字里行间找寻他的足迹,不敢直接去打探他的消息,他那敏锐的观察力,看到了鹊山的灵鸟会乱了分寸的。
灵鸟散去,已然黄昏,我坐在参天桂树下,眺望着山下的光景,看得出神。
"在看什么?
"冷冰冰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我转着轮椅寻声望去,看到了那抹被夕阳余韵打下阴影的身影。
"魏舒!
"
"哭什么?
"
魏舒疾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拿出一块锦帕笨拙地擦拭我的眼角。
这锦帕的右下角还有歪歪扭扭的"子衡"二字,丑得是独一份的。
这是我无聊时,吵着要像民间的女子一样绣一块锦帕的时候,魏舒无奈下山给我采买了一匹浮云阁的织锦,这是有价无市的布料,被我用来练手,还绣得蹩脚,连花样的针脚都是扭扭曲曲的,像是不会走路的小孩,绣好送给魏舒的时候,他还嫌弃得眉头紧锁,随手放在了案桌上,我没想到他会随身携带。
魏舒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实在是无奈,只能站起来将我揽在怀里,无奈地宠溺道,"好了,别哭了,又不是没回来,给你请来了一个药师,乖,别哭了。
"
末了不太习惯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安抚。
我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