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礼,手机拿出来吧。”
“你手里的证据不用瞒着我,我不会包庇赵岁礼的。”
我抬眼看他。
江淮之逆着光站,也许是担心我仰头看他太费力,他选择半跪在我面前。
这是一个极其低姿态的姿势,江淮之紧紧抿着唇,我甚至能看到他在微微颤抖,还有他眼角闪烁的泪意。
“初礼,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我不会再骗你了。”
11
不会再骗我的意思就是。
之前已经狠狠骗过我了。
我没理江淮之,兀自把证据交给**。
我不会彻底相信江淮之,但他的表态,让我心里略微有了底。
江淮之就那么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等我出了**局,又小心翼翼问我:“初礼,我能送你回家吗?”
我看着眼前停着的迈**,里面甚至放着我从前编的小挂饰。
我们两个没钱买车,家里所有的钱都是为了给江淮之治病服务的。
每个周末我们去医院,都要挤地铁挤公交,那时候我偷偷跟江淮之承诺,说我一定努力挣大钱,好好养他。
江淮之听了只是笑,还不忘打手语跟我说,他也会努力赚钱的。
以前有多美好,现在想起来就有多讽刺。
忍下心间翻腾的情绪,我转身上车,不坐白不坐。
江淮之肉眼可见的雀跃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观察我的脸色。
“初礼,我可以解释几句吗?”
“你就当故事来听吧,”他苦笑,“我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不希求你能原谅我。”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江淮之开口:“大学的时候,我确实和赵岁礼在一起过,慕礼也是那个时候成立的。”
“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一开始,我因为支教认识你,后来,也确实装作哑巴和你相遇。
三年来,我想过坦白,但我怕坦白的后果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