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接通,我人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强忍着一浪一浪的剧痛,沿路找妈妈。
在离家门口不远处的巷子里,看到垃圾桶旁被砸的满身是血的母亲,躺在那里。
父亲不知所踪,我给戴姐打电话,问父亲的下落,她说她的场子里没有。
下午的时候,戴姐找到了父亲,我把妈妈安置在医院,匆匆赶过去,司机左拐右拐进了一家很破败的店铺,店铺里还有暗门,地下室的赌客拼了命的叫嚷着。
我想起了戴姐的话:“就算我不让你父亲进我的赌场,他会乖乖不去其它赌场,就算没有赌场,他就不**了吗?”
见到父亲,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管事儿的说他把钱输光了,就半天时间,又欠了五十万。
我跌坐在地上,连本带利八十八万,我把自己卖了也不够还这钱。
我脑海里回想起戴姐说的:“不如把你父亲的腿打断,这样他就会乖乖的躺在家里,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呀!”
。
我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父亲,又心疼又恨。
“你是让我死吗?”
我摇着父亲,他嘴巴里说着:“再给我两万,小墨。
我刚刚马上就要翻倍了,你再给我十万,不,二十万。
我马上就翻倍了,马上就可以赢,爸爸赢了给你买好吃的”。
“王天才,你疯了,你疯了!”
,我再不想叫**爸,就让他死在这里吧。
“你去哪里,他欠的钱,你怎么还?”
,一个脸上身上全是刺青的黄毛青年拉住我,问道。
“让他自己还,你们砍胳膊还是砍腿,随便你们自己”,我对他失望透顶了。
“好,你说的”,黄毛对下边的小跟班说道,“做**彘,腿和手砍了”。
“小墨,救救我”,王天才扒着我的衣服,死命抓着,我要怎么办?
这次再答应下来,我去哪里搞那么多钱,如果不答应真就眼睁睁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