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回家了。
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我,那双眼睛真漂亮,像天上高悬的月亮。
“你……是谁?”
我笑盈盈凑到他面前,“我是你的良人。”
他红了脸,像是被调戏的小姑娘,紧抿唇瓣,喉咙滚动。
“你……是……娘子。”
我点点头,“是呀,夫君。”
突然脑袋被重重一击,爹爹无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姑娘家家的不知害臊。”
他意识到被捉弄,脸更红了,迎上我的眼神时,视线快速闪开。
他失忆,记不得回家的路了,成了我家的砍柴郎。
他上山砍柴,我就跟着去放牛,他去河里叉鱼,我就在他旁边打水漂,偶尔使坏,他跌坐河里浑身湿透时,我会好心扶他起来,但他总会红着脸,不好意思。
“你,你可以不要把手放在那儿吗?”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我的手还在他结实的腹块上摸来摸去。
爹爹见我对他太过上心,对我泼冷水,说他只是失去了记忆,有一天恢复的时候,他是要离开的。
我却说,“那我就祈祷,他永远不会恢复记忆,这样他就是我柳浅浅的了。”
好看的东西是会被人抢的,他跟着我在铺子前卖猪肉,吸引了很多女子的目光,毫不夸张地说镇子上瓷器商的女儿孙三娘都要一掷千金买他了。
铺子里已经没猪肉了,可排队买肉的女子还是很多,但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
我没好气道:“肉卖没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孙三娘却说,“这位俊俏郎君卖不卖?”
我一刀剁在案板上,瞪大眼睛,“孙三娘,你怪有钱嘞,还想买人?
你知不知道私自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她懒得理我,一个劲儿地问他年纪还有家中靠什么营生,气得我双手捧起他的脸,在他唇边啄了一口,身后的女子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柳浅浅你住嘴!”
我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