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现在,并没有惩处她们的意思,我更好奇,现在我的出现会不会坏了长姐的好事。
我勾着唇角,信步迈入屋中,径直往我的房里走去。
**期的孕夫,妻子不在家,自然会跑到妻子的衣柜里筑巢。
房门虚掩着,能听到似有若无的压抑着的轻泣的声音以及阿姐的轻声安慰。
“思榆,我带你去医院。”
“轻言又去鬼混去了,都是我这个长姐的错,我定会照顾好你…”
闻言我冷哼一声,怪不得上一世的慕思瑜会小产,看来没少有我这个长姐的推波助澜。
对一个孕夫专门讲这些事情,也怪不得慕思榆被气得伤了身子。
“思瑜…你现在太虚弱了,我得把你抱下去…”
长姐又道。
我蹙眉,刚想要推门阻拦。
“不必。”
声音因为虚弱而小了些,带着微微的沙哑。
“思榆,不要担心麻烦我…”
“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嫁给轻言,受这种委屈…”
我冷哼一声,有些听不下去了。
若不是被人陷害,使我的易感期在宴会上提前,不小心与慕思榆发生了关系。
我又怎么会失去家族的继承权。
“思榆,我定会将你从轻言手上救出来!”
“你不该为了我受这种委屈!”
长姐义愤填膺道。
我推开门,
“长姐这话说得可笑,我的丈夫在我身边怎么就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