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驻足高台,很悠闲地啄了啄羽翼。
檐下是穿着玄色衣衫的容戚。
“回陛下,冯姑姑走了。”
陈敬明白主子的心思,“奴才还多嘴问了一句,冯姑姑说要去粟州。”
“……她有没有悔意?
还说过什么话吗?”
陈敬心里叫苦。
“没有,冯姑姑只同奴才告了别。”
“没有说过位分,也没有怨怼之言吗?”
“冯春儿什么也没说。”
徐婉贞说得对,这是冯春儿以退为进的手段罢了。
想必要不来三五日,她就会低头回来,欢欢喜喜接受贵人的位分,从此安分守己,不生事端。
这样的人容戚见过太多,仗着恩情恬不知耻地勒索赏赐。
当初***落难时,曾受人一饭之恩。
***回宫后酬谢了那人十两黄金,那人不知感恩,还觉得给得太少。
总到处宣扬***当初落魄地去喝马尿,啃树皮,如今忘恩负义,薄待恩人。
***震怒,将他拉出去砍了。
至此才平息了议论。
而徐婉贞和她不一样,徐家和她都守着当初和母妃定下的约,高门贵女的徐婉贞有那么多王公贵族不嫁,硬是等他到了二十六岁,都等成老姑娘了,也没另许人家。
徐婉贞说,底下的奴才都是这样,要么讨好风头正盛的主子,要么将宝押在失势的主子身上,赌对了就是一生荣华富贵,对冯春儿这样的人,可以想个法子试她一试,看她是不是真的忠心。
如果是真心侍主,也不会在意荣华位分。
如果是工于算计,一定会追悔莫及,从此安分守己。
可她什么也没要,编了个谎走了。
过了五日,依旧没有消息。
容戚有些坐不住了。
想必是带走了不少金银细软。
毕竟这么些年在宫里,她为人善良实诚,不少主子看重她,连底下人都巴着孝敬,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