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浑浑噩噩一个月,好在**终于来了电话。
得知找到了他,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还活着吗?”
**话里没有什么语气:“活得挺好。”
我脚一软,就在这时候崴了脚。
却高兴地热泪盈眶。
活着,只要人活着,就好。
我匆匆到了***,经过了亲人们的宽慰和儿女的埋怨后,我终于看见了赵明诚。
同时,也看到了出国三十年毫无音讯、却忽然一下子站到了我面前的我的三妹,
赵明诚和我三妹,手挽着手,坦然面对着我的目光。
2
单独说话时,赵明诚**了我的冲动。
“不是告诉你让你别找我?”
“你现在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让三妹怎么面对别人?”
“难道你不能让我死得清净点吗?”
他的嘴一张一合,满脸都是对我的不耐。
可他的脸色出奇地好,比以前白了,红润了,还胖了。
要不是我们曾在三个医院都检查出他肝癌早期的诊断,我甚至不相信他有病。
我恍了一阵神,才语声发颤着问他:“过去一个月,你就是和三妹,在一起?”
他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到这个时候,我还不愿相信呼之欲出的猜想。
“你和她在一起,做什么?
“你想让她给你介绍国外的医生吗?”
他不敢看我,刚才面对我时的气势也渐渐褪去,只面无表情说:“你也知道,我快死了。
过去我大半辈子都陪了你,最后这一段路,我想和喜欢的人一起走。”
“什么时候的事?”
我全身不可自控地哆嗦着。
我二十岁时和他结的婚,如今整整三十五年,我完全不知道他外头有了人。
而且,竟然还是我的三妹。
三妹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