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短短几分钟的音频,如果让苏曼尼听见了,不知道她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其实我是可以现在就将这段音频发给苏曼尼的。
但是她那么爱陆逸飞,为了在陆家有所谓的地位,能让我这个她十年的朋友去陪酒**,我又怎么能打扰他们两个的婚礼呢?
我只想让她们彼此隐瞒得越久越好,钝刀子割肉,才是真的疼。
当晚我就买了一趟红眼航班回了A市。
一整天的折腾让我身心俱疲,到家后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狠狠地补了一个眠。
起床的时候,手机里的消息多得差点炸了。
有苏曼尼的电话和短信,还有其他大学同学的消息。
大学毕业几年,和大学的那些朋友的联系也不算太多了,现在看到她们个个都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我就知道,一定是苏曼尼搞事了。
若澜,怎么回事啊,苏曼尼在我们大学群里发的什么东西啊。
看到这条信息,我浑身一麻,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她发什么?
她在让我去给陌生男人陪酒又用我手机偷钱买家具的情况下,她有什么可发的。
点开大学的群,我才知道,像她这种脸皮厚的人,都是觉得世界是以她为圆心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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