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然没有回应,她便跪在地上,呜咽的哭,“立冬,是姐姐对不起你,你在天之灵一定要安息,要理解姐姐的不容易,等姐姐工作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直到周泊然不耐烦的催促,她才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在原地冷冷注视着她的背影,强烈的恶心感过后,我忽然为温立冬感到不值。
自己没能上大学,却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打工,只为了供养姐姐上大学。
小地方的岗位并不固定,说是收银,还要做各种杂七杂八的工作,从早忙到晚,一定非常辛苦,但她却却心甘情愿,脸上总带着不谙世事的笑容,真诚又淳朴。
这么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临死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觉得不甘心呢?
如果说之前温立夏只是怀疑,那么我跟踪周泊然的那天,她肯定已经知道了真相,非但没有采取措施报警,甚至为了帮忙隐瞒,还不惜将我一并除掉。
在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见到或者听过这种人,这足以颠覆我整个三观。
该被如此对待的不是我,是温立夏,是周泊然,他们才该死,不得好死!
可我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无能为力的痛苦席卷我,忽然理解为什么惨死的人化作**后一定要报仇了。
那是被滔天的恨意驱使。
我一夜没回,林乔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她直接找到温立夏的寝室,开门见山的问:“徐雾呢?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温立夏一听到我的名字,下意识的抖了抖,声音充满惊慌,“我不知道,你别来问我。”
“你不知道?”
林乔一把掀开她的床帘,冷笑,“今天早上,你是和周泊然一起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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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
温立夏明显更加慌乱了,“我可没有,你不要瞎说,被其他同学知道了会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