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单薄的背影。
我疯了一样,强行在她的身边加上我的背影。
就像是这样,她做的一切,都有我相陪而不再孤单。
篡改着自己的记忆,我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那日我出手打了一位成亲后背着夫人养外室的同僚。
他气急,指着我破口大骂。
说我们都是一样的货色,凭什么打他?
我沉着脸,大声说自己从没有对不起夫人,我与夫人一直恩爱到现在。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直到娇夫人被人押着,踉跄地向我扑过来。
“卿郎——”
我看着她的脸,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痛。
什么都想起来了。
娇夫人一口一个卿郎叫着。
我脑海里君君死前咬牙切齿的“季景昭”就越发清晰,她带着轻蔑与恨意的眼神就越发靠近。
我吓了一跳。
不行,君君怎么能这么恨我?
!
发了疯一样提枪乱砍,失手杀了最近的娇夫人。
大理寺很快来人将我押了下去。
他们都说我疯了。
狱中,没人愿意搭理我。
我拿着石头在墙上刻着:
婉君。
婉君。
对不起。
我将一生在这里,赎着这辈子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