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倍的对他好,一切言听计从。
直到顾长峥备了一大桶的生灰水,要阿茵全身蜕皮,再去那画舫上一次,阿茵才彻底的寒了心。
她在风雪里漫无目的的转了三天,找不到落脚处,也想不到生存法,只得又投身醉春楼。
阿茵哭的真切,口口声声说:“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被顾长峥迷了心魄,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我对不起你。”
我心软了,终究血浓于水。
我寻到顾长峥,问他寻福王何事,我愿效劳。
顾长峥喜出望外,不疑有他。
我打扮一新,在阿茵的担忧中,同顾长峥一起踏上了画舫。
福王认出了我,认定我是陆意的人,倒是没碰我。
我娇笑着,给福王献了一计,他听了甚是满意,连连点头。
顾长峥见我同福王这般熟络,喜不自禁。
我笑着看了他最后一眼,顾长峥,报应,虽晚必到。
我将顾长峥带到了一间密室,我说福王有话对他说。
顾长峥欣喜若狂的直奔密室而去,“哐当”,我从外边落了锁。
我没说的是,不仅有福王,还有满墙满地的器具,和一桶漫过头顶的生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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