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回到村子,所见更是人心惶惶。村中孩童哭声此起彼伏,小脸憋得青紫,父母们焦头烂额,眼中满是无助与惊惶;牲畜在栏中狂躁不安,牛马挣断缰绳、撞栏嘶鸣,**鸡舍一片混乱,鸡毛猪血洒落,腥味弥漫,恰似末世乱象。村民们围聚一团,七嘴八舌争论不休,有人满脸悲戚,提议背井离乡,逃离这被诅咒之地,重新寻觅安身之所;有人目光坚毅,攥紧拳头,认为应坚守家园,与这片土地共存亡,等待转机降临。
而我,置身这混乱迷茫旋涡中心,依旧踌躇未决。夜晚,我躺在床上,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黑沉沉天花板,仿若那上头会突然浮现“河神骸”狰狞面容。正辗转反侧间,窗户“哐当”被狂风吹开,一道冰冷声音仿若自九幽地狱飘来,贴着耳畔幽幽响起:“你逃不掉的……”我惊坐而起,寒毛倒竖,慌乱扫视屋内,却空无一人,唯余窗外风声呼啸,如恶鬼咆哮。
紧接着,外面传来嘈杂呼喊:“不好了,河又涨水了!”我心猛地一沉,套上衣服冲出门外。只见河水如脱缰疯兽,汹涌澎湃,浪涛裹挟着泥沙、树枝,以吞天之势扑向村子,水位急剧攀升,房屋瞬间被淹了半截,村民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哭喊声、求救声交织,仿若奏响一曲绝望**。
我也被卷入恐慌人流,泥水溅满全身,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心随着浑浊河水起伏,满是恐惧与迷茫。千钧一发之际,我们好不容易在一处高地稳住身形,望着被洪水逐渐吞噬的家园,众人眼中泪光闪烁,满是绝望。“这可咋办啊?家都没了!”有人崩溃嚎哭,声音被风声扯碎。
我望着滚滚洪流,心底忽涌起一股不甘,攥紧拳头,咬牙喊道:“难道就任其吞了我们?不行!”这时,一个年轻后生站出来,眼神炽热,透着孤注一掷的果敢:“咱不能坐以待毙,一起想法子抵御洪水!先砍树搬石,筑道简易堤坝,缓冲水势,再派人去邻镇求救!”众人目光齐聚,仿若黑暗寻得一丝曙光,纷纷点头,重拾斗志。
我们即刻忙碌起来,年轻力壮的挥斧砍树,肌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