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的眼泪,轻声道:“小翠是个坚强的姑娘。”
仅一句,小翠便懂了我的意思,抱住我撕心裂肺的哭。
我轻轻拍了拍小翠的后背,温声道:“哭吧,以后就不要哭了,你要幸福。”
至于其他的,我想我没有什么可留念了,只要小翠能幸福,我便知足。
趁着小翠去结账,我偷偷离开了,又回到了那个破旧乡村。
我蹲坐在小满的坟头前,将怀里藏着的糕点拿出来,掰碎撒给小满。
许久未见,上面又是一层翠绿的野草。
但我早已没了拔草的力气,只能轻轻擦了擦木牌子上的土灰。
喉咙阵阵翻涌,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我顿感浑身无力,重重摔在一旁。
天黑的好快啊,小翠,春天来了。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重复起小翠那晚唱给我的儿歌。
“小娃娃不听话,大雪天画幅画。”
“画中两个小娃娃,相依为命流浪啊。”
“牵紧手不害怕,有你就是我的家…”
有你就是我的……
尤清清的葬礼办的很风光,虽然地点是荒废的乡村,但却异常热闹,无数金银珠宝随着她下葬。
尤清清怀中抱着一把锁,是沈承衍按照小满的锁,找人做了两把一模一样的,一个在他腰间戴着,一个陪她下葬。
尤清清的死成了沈承衍的第二个执念,第一个是让尤清清为抛弃他而付出代价。
他在想,那天他维护玉兰时,尤清清那平淡如水的眼神,是不是真的对他死心了。
后来他才知道玉兰到底做了什么,才后悔自己的冲动,开始怪罪自己。
但太晚了。
他甚至都没有认真地去告别尤清清的最后一面,而是在她快要死的时侯,拉着别的女人的手走了。
玉兰确实怀孕了,但并不是他的。
早在尤清清昏迷那时,沈承衍就已给了玉兰自由。
本想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