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这般对她,跪下认错。”
看到我没有动作,他抬手在我脸上落下了巴掌。
可我还是不愿低头。
这一举动将白殒激怒,转身便在花园里寻找趁手的利器。
直到将撑花苗的木棒拿到手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白殒,你的这双眼睛还不如不要。”
白殒听到我话,脸色瞬间爆红不已。
“从能看到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拿着恩情与我谈话,“沈鸢,我当真是看错你了。”
侍女看到我这般激动的样子,连忙上前将我们隔开。
“小姐别哭了,王爷离开前便嘱咐:你的身子弱,断然不能受刺激。”
这话落在白殒耳里,却变成了我的矫情。
“能将盘子挥到公主身上还弱,怕不是刚才扔东西的不是她?”
“对,没有什么弱不弱,无非便是冬日不能外出,夏日不能贪凉罢了。”
他的讽刺我听不下去,反驳却又将他激怒。
“沈鸢,你是要告诉别人,你为我付出了什么?”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质问,是换我一辈子的痛苦。
当初跪在雪山将腿冻伤,原本好好调养也不会落下隐疾。
可偏偏是他的闹腾,让他父母生气,才将我关在了阴冷的柴房。
让我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辰。
白楠璟得知之后,便将夜未留了下来。
即使这般,我的腿还是无法恢复之前康健的样子。
萧时凝不愿看到我与白殒相互攀谈,便拽着他离开了王府。
看着他们再次消失的背影,我心中压着的石头消失不见。
清闲的日子没过几天,便收到了白家递来的赏花帖子。
原本我是不愿到的,但里面提到了当日我们互换的定情信物。
当我应约的时候,府里竟只有白殒的好友在院中把酒言欢。
看到我进来,众人愣了一刻,就大笑出声。
“公主说的没错,这孤女当真是狐狸精,明知道阿勋是公主的夫君,竟还要一次次的出现,引起他的注意。”
白殒看了我一眼后,将萧时凝的下巴挑起,就这么将酒当着我的面渡到了她口中。
萧时凝享受极了,眼神中露出了挑衅。
“哈哈,哭了,还真是让人怜爱,这里面公子多的很,你要跪下道歉,我便给你寻一个好一点的夫君。”
萧时凝得意的脸上,布满了算计。
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殒根本不是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