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像淬毒的银针,一根根扎进沈昭昭裸露的脖颈。她蜷缩在天台蓄水箱后,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的皮肤——那里本该有道蜈蚣状的疤痕,是前世被切断手指后增生的血肉。此刻却光滑如初,仿佛那些蚀骨的痛楚只是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