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那若隐若现的北斗七星暗纹,和玄微子卧房里挂着的那件竟毫无二致。
我死死盯着他左耳垂上的朱砂痣,缓缓开口:“我穿越前,在急诊室见过你。”
记忆瞬间拉回到三天前,抢救室里那个溺亡的患者,耳垂上同样有这么一颗朱砂痣。
当时,护士的翡翠镯子不小心碰在金属托盘上,那清脆的声响,和铜钥匙落地时毫无差别,此刻仍在我耳边回响。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血符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突然倒卷着迅速爬上我的手腕。
与此同时,系统界面猛地弹出醒目的红字警告,我的灵力值也如断崖般,从70% 急剧跌到40%。
那些像尸虫一样的数值,开始疯狂啃食我的视网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有个冰窟窿,不断渗出槐树汁那种酸腐刺鼻的味道。
“你师父的纸钱灰,还粘在你的鞋底。”
我面不改色,抬脚将青石板上的灰烬狠狠碾碎。
就在他瞳孔剧烈收缩的瞬间,我瞅准时机,反手将血符用力拍向铜钱剑。
刹那间,祖传的乾隆通宝泛起神秘的青光,第三枚铜钱里,缓缓浮出玄微子用朱砂写下的生辰八字。
剑锋贴着我的锁骨划过,带起一阵寒意。
道士踉跄着后退,血符迸发的红光,瞬间将他的道冠烧出一片焦痕。
系统也发出尖锐刺耳的电流声:“深渊契约侵蚀度15% —— 建议立即切断与玄微子的因果线。”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拽断脖子上挂了三年的桃木护身符。
符里掉出半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玄微子抱着襁褓中的我,站在老君阁前,背后功德碑的裂痕,与血符显示的墓碑形状,简直一模一样。
17道士的剑诀突然卡在第二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
紧接着,他道袍袖口猛然窜出黑色火焰,露出内衬绣着的九瓣曼陀罗,和九幽魔君虚影脚下的尸山图案重叠在一起。
灵力值跌破30%,情况万分危急,我一咬牙,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铜钱剑上。
“你丹田里养着魔君的蛊虫。”
我抹掉嘴角的血渍,冷冷说道。
铜钱开始飞速地顺时针旋转,青光之中,竟浮现出二十年前的画面:玄微子亲手剖开孕妇的肚皮。
而那个产妇腕上的翡翠镯子,此刻正安静地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