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叮嘱几句,命人赏了些衣物,这才放他离去。
周毅翻看皇后所赐,虽非贵重之物,却觉心头温热。
前世今生,唯皇后一人会关切他衣衫是否单薄,他将衣物仔细收好,就急着赶回国公府。
没想到刚出了皇宫门口,就被一人给拦住了,这人二十上下,穿着一身劲装,神情冷漠。
“周毅,你配不**长平公主。”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一幕让周毅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哪位?”
“不要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触怒我,我已经向陛下请战草原,你我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年轻男子冷冷道。
周毅忍不住笑了,“请问你官居何位?”
“在下现已是卫指挥所,这次必能立功建业,成为同知只是时间问题。”男人淡淡道。
周毅心里一惊,指挥所可是正三品的官职,能做到这个位置,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就是军功逆天,从对方的年纪来看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第二个可能,对方是功勋之后。
“你是谁?”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这才慢慢的问了一句。
原本一脸平静的男子,突然动怒,“周毅,你这样有意思?”
“我是真不记得你了,要不给点提示?”周毅挖着耳朵道。
男子看着对方这副模样,突然自嘲了一句,“我今天冲动了,你记住了,我叫冷凌峰”。说完转身就走了。
周毅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原来是这家伙!
他从皇宫离开,刚至府门,便见书童富贵来回踱步,满脸的焦灼。
周毅心头一沉,快步上前,“银子可送到了?”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富贵嗓音发颤,几乎哭出声来,“您快进去瞧瞧!”
周毅拧眉疾行:“究竟何事?速速道来!”
“没、没事!十万两白银分文不少,全堆在库房里了!”富贵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周毅驻足瞪他:“瞧你这点出息!区区十万两值得失态?”
“从前国公府半年也赚不到这个数啊!少爷真乃神人!”富贵抹泪道,“老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
老许是国公府的管家,如今去前线收拾魏国公的遗物了,算起来应该快回来了。
“我交代你买的东西可办妥了?”周毅打断道。
富贵一僵,讪讪挠头,“小人一高兴,给忘了……”
“废物!”周毅甩袖怒斥,“立刻去采买,有多少收多少!”
富贵搓手犹豫:“少爷,不如存一半银子防身……”
“银子不花便是废铁!再敢啰嗦,板子伺候!”周毅厉声喝道。
这可是赚钱大计,绝对是不能耽误,晚点国公府都会被人收走了。
富贵缩了缩脖子,赶忙领命而去。
周毅正欲歇息,忽有小厮来报,“少爷,杨公子来访,说是为赌约而来。”
周毅眸光一冷,原主记忆浮现,此人正是设局骗走国公府地契的杨宇恒,洪国公的二儿子。
国公府的那些铺面月入颇丰,魏国公**后,这群豺狼便迫不及待扑上来撕咬。
对方利用卑鄙的手段**了前身,这是迫不及待的要来摘果子了。
可惜他不是前身,自然不会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
眼下赚钱是最重要的,先找个理由拖延一下对方,等以后再来找对方算账。
“愣着作甚?请!”周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宇恒摇扇而入,眉宇间尽是志得意满,想到即将到手的产业,他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若非晚生一个时辰,国公之位本该属于他!何须在此与这废物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