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今天地方窄小,门外都是人,他也不能对她胡天胡地。
只盼着他今日快点解兴,快点让她走。
末了,他俯下头去,倾近她耳肉,义正言辞:“和离之前,不许让周世璋沾你。”
苏盈皎隔了须臾,才反应他说的“沾你”是什么意思,脸蛋一热:
“我之前与他就没有夫妻之事,之后,更不会有。”
她又不贱。
话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她跟他信誓旦旦保证个什么?
弄得就像在拼命邀宠,生怕失了他的欢心。
她找补回来:“……奴家与世子这些事,跟摄政王无关。摄政王不必操心。”
裴瞻这次没有迁怒她言语间的不恭:“当然与本王有关。本王有洁癖,用过的,别人不许再碰。”
她磨了磨贝齿。
他把自己当个玩弄的玩意儿又如何,反正她也只是把他当脱离伯府的工具!
彼此彼此!
想通了这点,她也不生气了,还娇娇软软回:“奴家明白了。”
他放了她出去。
苏盈皎一出去,凉风拂来,才觉得后背全是汗。
她没耽搁,拎着打包好的药材,带着香袭出去了。
周世璋见她出来了,忙迎上去,语气温存:“采买好了?我已经定好了隔壁的包厢,饭菜马上就能上了……”
“不用了,我没胃口。”苏盈皎一踩脚凳,上了自己的马车,“你忙自己的去吧。”
说着便吩咐小厮打马回去。
*
接下来的几日,苏盈皎足不出户,在屋子里一直在做金疮药药膏。
药配置好,炼为膏,再倒入模具,再进行晾晒,便能成型。
倒也不麻烦。
做好第一批后,她让心腹小厮送去了摄政王府。
这几天,周世璋还是每天来她院子。
她每次自然也是不冷不热,从没给他好脸色。
非但没给周世璋好脸色,她每日给梅氏晨昏定省的请安,都托词身体不适,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