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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结局+番外

熙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男女主角沈明瑜裴知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熙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16 22: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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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男女主角沈明瑜裴知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熙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沈明瑜心头发寒。
裴知行在通州,孤立无援,对方却可只手遮天。
“除了粮食亏空,可还查到别的?比如库银账目?”
沈明瑜追问。
裴安点头:“大公子也疑心库银。通州仓廪的修缮、人工、损耗,历年都有巨额拨款,可仓廪破败依旧。
大公子暗中查访了几个老吏,听说……听说那亏空的银子,大半都流向了……”
他压低了声音,“流向了齐王府和几位皇商的产业!”
齐王!
沈明瑜瞳孔一缩。
果然是齐王!
如今最得势、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皇子!
这就全都对上了。
齐王一派要扳倒支持太子的沈家,要打压清流中立的裴家,甚至可能想借机废后!
通州漕粮和库银的亏空,是他们中饱私囊的证据,也是他们用来构陷的武器!
裴知行撞破了这件事,就成了他们必须除掉的绊脚石!
“这些话,你可有证据?哪怕是人证?”沈明瑜急切地问。
裴安摇头,面露苦涩:“那几个老吏,说完就害怕得跑了,不知去向。
账目都被吴主事他们牢牢把持,我们带去的账房先生,根本碰不到核心账册。
现在……现在所有的表面证据,都对大公子不利啊!”
是啊,对方既然设局,怎会留下明显把柄?
现在明面上,就是裴知行“越权”、“扰政”、“意图掩盖”,而亏空是“实打实”的。
沈明瑜在屋内缓缓踱步,脑海中飞速盘算。
硬碰硬肯定不行,裴家现在势弱,对方又占了先机。
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裴安,”
她停下脚步,看向裴安,“你回来时,可有人跟踪?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异常?”
裴安想了想:“小的很小心,一路换马,绕了小路,应该没人跟踪。
不过在快到京城的官道上,遇到了一队车马,瞧着像是哪家女眷出行,护卫不少。小的急着赶路,没多留意。”
女眷出行?"


直到目光触及满室尚未撤去的红艳装饰,和身上柔软的、却并非她惯用花色的寝衣,昨日的记忆才纷至沓来。
对了,她嫁人了。
这里是裴府,是她的“新房”。
隔间的门依旧紧闭,里面悄无声息。
裴知行想必早已起身,或者……昨晚根本未曾睡在那张榻上?
她无从知晓,也不想去探究。
穗禾和茯苓早已候在外间,听到动静,轻声进来伺候。
两人眼睛都有些红肿,想必昨夜也没睡好,但见到沈明瑜神色平静,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哭泣或萎靡,稍稍松了口气。
“小姐……”穗禾习惯性地开口,立刻被茯苓轻轻碰了一下。
急忙改口道,“少夫人,您醒了。热水已备好,老夫人和夫人那边,辰正时分需去请安敬茶。”
沈明瑜点点头,任由她们服侍自己洗漱更衣。
今日要见长辈,衣着需庄重。
她选了一件绯红色织金缠枝牡丹纹的竖领对襟长衫,配着沉香色马面裙,颜色比昨日嫁衣稍暗,更显沉稳。
头发绾成端庄的圆髻,簪一支赤金点翠如意簪并两朵绒花,耳上戴了小巧的珍珠耳钉。
妆容也仔细描画过,遮住了眼下淡淡的青影。
镜中人,眉目宛然,衣饰华贵,俨然已是世家新妇的模样,只是眉眼间那股子惯常的慵懒,被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取代,显得有几分陌生。
收拾停当,时辰差不多了。
沈明瑜扶着茯苓的手,出了“新房”。
裴府占地广阔,院落重重。
她如今所在的“霁云轩”,是裴知行成婚时新建的院落,位于裴府中轴线东侧,离主院福鹤堂不算太远,却自成一格,颇为清静。
轩外有小小庭院,植着几丛翠竹和几株芭蕉,清晨的露珠在叶尖滚动,空气清新微凉。
秦妈妈早已候在院门口,见到沈明瑜,上前行礼,神态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恭敬,却也更多了几分谨慎的审视:“大少夫人安。老夫人和夫人已在福鹤堂等候,请随老奴来。”
“有劳秦妈妈。”沈明瑜微微颔首,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淡。
去福鹤堂的路上,遇到几个早起洒扫的仆役和步履匆匆的丫鬟,见到她都停下行礼,口称“大少夫人”,眼神里却满是好奇与打量。
沈明瑜目不斜视,只做不见。
福鹤堂内,檀香的气息比昨日更浓了些。
裴老夫人依旧端坐上首,郑氏陪坐在侧。
下首还坐着几位衣着光鲜、容貌各异的妇人,应是裴府各房的女眷。
见到沈明瑜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沈明瑜站起身,在屋内焦灼地踱步。
不行!
马六是关键,绝不能出事!
“茯苓,你听着,”沈明瑜停下脚步,眼神决绝,“你现在立刻去找忠叔,告诉他,马六的藏身处可能已经暴露,让他无论如何,立刻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广济寺后身,确保马六安全!同时,将对方可能在后天夜里动手的消息,务必传递给通州那边,让父亲想办法,无论如何要保住大公子性命!要快!”
“是!奴婢这就去!” 茯苓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跑。
沈明瑜独自站在冰冷空旷的屋子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盘棋,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她送出的消息,是能扭转乾坤的利刃,却也可能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色如墨。
戌时三刻,裴府前院书房,灯火通明。
门窗紧闭,厚重的帘幕垂下,隔绝了内外声响,却隔绝不了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与肃杀。
裴承陵与裴承德相对而坐,中间的书案上摊开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正是马六带来的“账本草稿”。
两人面色皆是铁青,裴承陵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裴承德则是不住地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大管家裴忠垂手立在下方,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将沈明瑜带来的消息和马六的口供,以及茯苓方才回报的、疑似被盯梢的情况,一五一十复述完毕。
“......马六现藏于广济寺后身菜农刘老根处,大少夫人担忧其藏身之处已暴露,恳请老爷、四老爷速派可靠人手暗中保护。另,马六供称,吴、孙二人密谋于后日深夜,在通州驿馆对大爷下毒手。”
裴忠声音嘶哑,说完,深深躬下身去。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砰!”裴承陵猛地将茶杯砸在桌上,茶水四溅,瓷片碎裂。
“欺人太甚!齐王!林贼!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
自被申饬闭门以来,他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煎熬。
如今儿子身陷囹圄、命悬一线,对方还要构陷杀人,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裴承德相对沉稳些,但脸色也难看至极。
他拿起那几张账本草稿,就着灯光仔细辨认:“这账目有涂抹修改的痕迹,粮食品级的标注,还有这几个分赃的人名,虽不完整,但确与通州漕运旧例暗合。这马六,所言恐怕非虚。”
他放下纸张,看向裴忠:“忠叔,你确定这消息是明瑜那丫头冒险出府得来的?还有那匿名信?”
“千真万确!”裴忠连忙道,“大少夫人今日午后,乔装成丫鬟,只带了茯苓一人,从西角门出府,去了城西悦心茶楼。这信和马六,都是在茶楼接上的。回来时......据茯苓说,在巷口遇到了齐王府赵詹事的车驾,虽未直接冲突,但怕是已引起了对方警觉。”
“胡闹!”
裴承陵低吼一声,不知是气沈明瑜胆大冒险,还是气齐王府爪牙嚣张,
“她一个内宅妇人,怎敢如此!万一出了事......”
“兄长,”裴承德打断他,眼神复杂,“此时此刻,计较这些已无意义。明瑜此举,虽险,却可能是救了知行,也救了裴家!
若非她拿到这关键人证和消息,我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只能坐以待毙!”
裴承陵颓然坐回椅中,双手捂住脸,片刻后放下,眼中已是一片赤红的狠厉:
“承德,你说得对。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对方已亮出屠刀,我们若再退让,便是满门覆灭!”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昭国舆图前,目光锐利如刀,钉在“通州”二字上。
“后日深夜......时间紧迫。通州那边,我们的人能调动多少?”
裴承德也走到舆图前,沉声道:“通州府衙已被他们渗透,仓廪、驿馆更是其掌控。我们明面上的人不能动,一动就打草惊蛇。
不过我早年有个门生,姓韩,现在通州卫所任副千户,为人耿直忠义,或可一用。只是卫所无令不得擅动,尤其涉及地方政务和钦差......”
“顾不了那么多了!”裴承陵断然道,
“你立刻密信给韩千户,将事情利害说清,让他无论如何,后日夜里,暗中调一队绝对可靠的心腹,埋伏在驿馆外围!”
“一旦驿馆内有异动,立刻以‘缉拿盗匪、保护钦差’为名冲进去!务必保住怀瑾性命!事后若有责罚,我裴承陵一力承担!”
“好!”
裴承德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写密信,用最隐秘的渠道送出去!”
“还有马六,”裴承陵转向裴忠,“立刻派裴勇带几个身手最好的、绝对信得过的家将,换上便服,连夜去广济寺,将马六秘密转移到.....转移到京郊我们的一处隐秘田庄,加派人手看守,务必保证他安全,直到需要他上堂作证那一刻!”
“是!” 裴忠领命,又道,“老爷,大少夫人那边......”
裴承陵揉了揉眉心,疲惫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让她好好在霁云轩待着,别再出去了。府里加强戒备,尤其是霁云轩和福鹤堂,多派些可靠的人手。告诉她,怀瑾的事,有我们。”
“是。”
裴忠匆匆离去安排。
书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裴承德看着兄长憔悴却坚毅的侧脸,低声道:“兄长,此事过后,无论成败,裴家与齐王、林侍郎,便是不死不休了。
朝局......恐怕要彻底变天了。”
裴承陵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声音沙哑而冰冷:“变天?这天,早就该变一变了。他们贪墨漕粮,侵吞库银,构陷忠良,甚至意图谋害钦差......真当这昭国,是他们齐王府和林家的私产不成?”
他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这次,我们就拿这通州亏空案,跟他们好好算算总账!
马六是人证,账目是物证,再加上怀瑾查到的线索......就算扳不倒齐王,也要把那林贼和他在户部、通州的爪牙,连根拔起!
为怀瑾,为沈家,也为这朗朗乾坤,讨一个公道!”
兄弟二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这一夜,裴府表面沉寂如死水,内里却暗流汹涌,无数的指令通过隐秘的渠道传递出去,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黑夜中悄然张开。"


晨昏定省,礼数周全,对待长辈谦恭,对待妯娌客气,对待下人和煦,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依旧将一半时间花在东厢暖阁,裴朝在她的照看下,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些。
虽仍比同龄孩子瘦弱,但哭闹少了,偶尔还能被逗得咯咯笑几声。
孩子对她的依赖日深,有时连赵嬷嬷都哄不住的时候。
只要沈明瑜一抱,立刻便能安静下来。
对此,裴老夫人和郑氏看在眼里,虽未明言嘉许,但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
郑氏甚至私下对沈明瑜道:“朝儿能与你亲近,是他的福气。你费心了。”
这话比起初时的客套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感念。
裴知行依旧忙碌,回霁云轩的时间不定。
两人见面时话不多,但气氛似乎比新婚时那冰封般的凝滞,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缓和?
或许是那日他出言维护。
又或许是她照顾孩子尽心。
又或许,只是习惯了彼此这种相敬如“冰”的相处模式。
他不再如刚开始的冰冷,偶尔会问及孩子的情况,沈明瑜也会简单告知。
依旧分榻而眠,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却又奇异地共享着同一片屋檐下的寂静。
第三日一早,沈明瑜便起身仔细梳妆。
今日要见客,衣着需得体。
她选了身藕荷色织金缠枝牡丹纹的竖领长衫,配着沉香色八宝纹马面裙,颜色端庄又不失喜庆,既不过于素淡失礼,也不过于鲜艳招摇。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戴了赤金点翠的掩鬓和一对珍珠耳铛,薄施脂粉,描了眉,点了口脂。
镜中人顿时明艳了几分,眉眼间的慵懒被刻意收敛,显出一种符合身份的温婉持重。
“少夫人今日真好看。” 穗禾在一旁赞叹。
沈明瑜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好看与否,于她此刻的境遇并无多大助益,不过是必要的装饰罢了。
她需要的是不出错,不被挑刺,安然度过这次会面。
不过话说回来,真挺好看的,等过几日风头过去了。
出门买衣裳去。
辰时末,林侍郎夫人的车驾到了。
裴老夫人和郑氏亲自在二门迎接,给足了面子。
沈明瑜跟在郑氏身后半步,垂眸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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