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凌耳边听着客人们的闲聊,心里默默算着天数,距离那天的法式舌吻已经过去五天了。
而她在当天晚上就顺利入职了,这份工作从晚上七点开始,夜里两点换班,这里虽然离学校不算太远,可对于骑共享单车的她来说,却需要一个多小时。
她下班后在员工休息室睡到早上六点,吃完员工餐匆忙赶到学校,白天挑没课的时间段补觉,就这么连轴转了五天。
她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不是今晚就是明天,闻淮宁必然会出现。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晚上八点,闻淮宁和一群男生,径直来到台球厅,抬脚进门的瞬间便看见了苏挽凌,无她,那张脸太突出了。
一排同样穿着打扮的美女台球助理,被她衬得黯然失色,不仅皮肤白的晃眼,小巧立体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也同样吸引眼球,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想忽视都难。
在他看过来之际,苏挽凌俏皮地眨了眨眼,粉唇开合无声地说:“ 又见面了!”
闻淮宁条件反射地停下脚步,身旁的兄弟们见他盯着某一处突然罚站,也好奇地望向那。
几人将目光统一地放在了苏挽凌身上,不禁也有些恍惚,这女孩,长得真带劲,难怪阿宁都会愣神,这一刻,这帮男生心里的想法分外一致。闻淮宁自知失态,连忙收回视线,特意选了个离她远的球桌,身旁的几人见他走了,回过神笑呵呵地跟上。
五个人,苏挽凌一个都不认识,应该不是京大的学生,而且年纪看着也不一样大。有两个看着稍微成熟些,二十几岁的样子。
剩下的两个倒像是同龄人,可她确实没在学校见过他们,能经常一起玩的关系,应该是发小了。
一局开始,闻淮宁始终不在状态,输得那叫一个惨。
穿着银灰色衬衣的男生,是他的堂哥闻祁,见状走到他跟前,捶了他胸口一拳打趣道:“ 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闻淮宁没好气地回:“ 没有,之前那个分了,不是告诉过你。”
他摇头撇了撇嘴,“ 这阵子天天叫你不出来也就算了,来了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要没点事,谁信?”
几人都知道上一段恋情,闻淮宁并没有投入多少感情,从高中开始谈了两年,连嘴都没亲过。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家里也没听说有什么情况,除了恋爱,他还真想不出对方为什么会这样。
闻淮宁把玩着手中的球杆,正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苏挽凌突然径直朝这边走来,她穿着高跟鞋,步子轻快,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个少年一直留意着她,第一个发现动静,用手肘碰了碰旁边几人:“快看,那位美女是不是朝我们这儿来了?”
闻淮宁闻声回头,苏挽凌冲他眨了眨眼,他脑子还没转过来,脚却像自己有意识似的,“噌”地往后撤了两步。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活像撞见了什么洪水猛兽,引得旁边几人纷纷侧目。
谁知那头的苏挽凌只是脚步一转,从容不迫地走向了洗手间,她随便推开一间隔间门进去,刚关上门,就忍不住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哈哈哈,自己功力可以啊,这货竟然能怕成这样,她对接下来的狩猎更有信心了。
见她离开,闻淮宁紧绷的脊背这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待理智回笼,他猛然惊觉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的举动牵制到这种地步,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
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凝成实质,萦绕的低气压让闻祁忍不住皱眉,他这个堂弟性格沉稳,今日却两次在同一个女孩面前失态。
片刻后,闻祁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那人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两人之间要是没点猫腻,他戒了女色出家当和尚去,对于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闻祁来说,堪称致命。
闻淮宁非常厌恶自己目前的状态,冷着脸丢下一句:“ 我先撤了,你们玩,”不等几人说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独自驱车回到闻家庄园,将钥匙丢给管家,坐着电梯来到六楼卧室,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