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有觉悟,真有骨气,你别接你爷爷的班啊!你让你爷爷继续为国出力,他几十年的经验创造的价值肯定比你高吧。”
“你靠着家里的关系留在城里端铁饭碗,就是光明正大。”
“我自己愿意嫁人过日子,就是逃避责任?”
“哦,天底下就你最正确,道理跟你姓,别人连选择生活的权利都没有了?”
“再说,我一不偷二不抢,婚姻合法,日子安稳,靠自己双手好好生活,哪里有问题了?”
“你说的再好听,不也是为了不下乡才接你爷爷的班嘛,还反倒站在道德高地上教训别人,双标成这样,也好意思提理想、提建设祖国?”
……
“野儿,嫂子那嘴绝了,这说话的速度,咔咔的,把那男人怼的一怔一怔的,诶,你俩要是在家吵架,我估摸着你都没有还嘴的能力吧。”
“去!闭嘴!”
江野和二树将车骑到不远处的一个视线死角,听着两人的对话。
……
孟修远被季鸯一连串的话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都攥紧了,语气急得拔高几分:“季鸯!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接班是国家允许的政策,怎么能和你随便嫁人混为一谈呢?你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
季鸯嗤笑一声,眼神凉丝丝的扫过他,半点情面都不留:
“国家允许你接班,就允许我嫁人。你靠家里长辈留城里是政策,我靠结婚留在城里就不是政策了?”
“怎么?合着政策都得围着你转是吧?只许你躲在城里端铁饭碗,不允许我结婚享清福?”
“你一口一个扎根农村建设祖国,屁股却比谁都挪得慢,我看你不是理想崇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多管闲事喜欢拿大道理压别人!”
她轻‘哼’了一声:
“真有那心思,火车站天天有去祖国各地的车,你现在拎包就走,没人拦着你。”
“别自己躲在舒服地方,反倒来对我的日子指手画脚, 我嫁谁,过什么样的日子,轮不到你来教训。”
“你以为我是活爹啊!”
孟修远被她这几句话呛得胸口一闷,原本满是控诉的眼神瞬间乱了,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我不是要多管闲事…… 我是……”
他话说到一半,拳头死死攥着,指节都泛了白,脸上又是难堪又是憋屈,还有几分藏不住的酸涩。
“季鸯你知道么,其实,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季鸯:“……”
啊这……
剧本拿错吧?
喜欢她?
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