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们逼她自毁声誉,害死了她娘,她早就恨死你们了!”
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他的痛点,萧景宸暴怒地将她狠狠掼在地上,一把抽出了侍卫腰间的长剑。
“你不是喜欢让昭昭怀孕吗,我成全你!”
“来人呐,将这个毒妇打入军营充作军妓,今天之内三军所有将士都必须关照她一遍!”
“谁能让她怀孕,朕就赏他黄金万两,加官进爵!”
“违令者,斩!”
慕晚晚还想求饶,却被萧景宸几剑划破衣服,锋利的剑尖在她保养良好的皮肉上刻下耻辱的字眼。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凄厉的惨叫响彻皇宫。
但萧景宸心中的悔恨丝毫未减。
罪魁祸首已被惩治,但他的昭昭却永远看不见了……
在慕晚晚受刑之时,萧景宸和慕晏辞把自己关在他们和慕昭生活了七年的小破屋里。
没有慕昭的打理,这间小屋就成了棺材。
腐臭、死寂,困住了两个人的全世界。
萧景宸躺在慕昭躺过千万次的稻草上,心里像被利刃剜空了一块。
七年时间,他几乎未和他的昭昭同床共枕过。
在他回宫纵情鱼水的时候,他的昭昭却躺在这块不能算是床的黄土地上不得安眠。
兴许梦中都是被折磨的魇。
而身为夫君的他却不在身边。
他不敢想象他的昭昭会害怕成什么模样。
更不敢去想,昭昭是凭何支撑着残躯熬过这漫长的七年。
是凭对他萧景宸的期待吗?
他怎么配?
是他害死了昭昭,他才是该死的那个人。
一旁的慕晏辞则长跪在慕昭为那些未出世的孩子们立的碑林前。
碑上的姓名一笔一划刻的清晰,都是昭昭自己为孩子们取的。
身为母亲,她如何能不对腹中的孩子们怀有期待,即便它们是迫害她至深的罪人之子。
但昭昭从未选择生下孩子,不仅是因为无力抚养,更是因为他慕晏辞装出来的病!
他无法想象昭昭是怀着怎样大的决心,才甘心打掉每一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孩子。
昭昭为了他一次次打掉自己的孩子,亲手取出紫河车和脐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