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皇太后定下这门婚事,只说和尚书部定下这门婚事,却并未具体说明。”
随后转头看向尚岁枝,“既然尚二小姐早已心有所属,再做过多的叨扰,就是萧某的不是了。”
尚岁枝开口厉声狡辩,“我和他是清白的。”
她伸手指向一旁的尚婉宜,“是你,是你不要脸勾、引萧哥哥,他才会这样子对我的。”
尚婉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堂妹丢下世子那日,我还在江南呢。”
不得不说,尚婉宜这个人还是精明的,居然把这件事情搬了出来。
宾客看向尚岁枝的眼神从同情转向自作自受。
“那日是他突然犯病了,我过去关心一下怎么了?”
我皱眉,为什么她可以在同一个地方说两次谎,明明上次我已经揭穿过她一次了,她怎么还有脸?
尚婉宜故作惊讶,“前几日我还见堂妹恶心得厉害,以为是和洛公子好事将近了呢。”
随后还故作慌张地捂住嘴,“呸呸呸,我说什么胡话呢,堂妹才不是这样子的人,还未成婚就和他人苟且。”
论装小白花还得是尚婉宜。
尚岁枝涨红着脸,“你胡说。”
人群中,一位老婆婆却突然开口,“我老婆子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是看面相就从未失过手,这尚二小姐的面向确实是有点像怀孕初期的样子。”
这老婆婆我认得,是当地有名的占卜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