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毛!
它在惨叫!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别……别伤害它!」
「我答应你,我撤销,你把毛毛还给我。」
「你先撤销。」
「我看到撤销记录,自然会把它还你。」
她挂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把手机砸烂。
我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撤案。
我很担心毛毛真的收到了伤害。
不顾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医生的阻拦执意要去接毛毛。
右眼的纱布渗出血,和冷汗混在一起,黏腻又冰冷。
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林雪和江淮紧紧挨着坐在沙发里。
她捧着一个青瓷碗,正用勺子细心地吹凉碗里的粥,然后温柔地递到江淮嘴边。
江淮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甚至故意往林雪怀里缩了缩:
「小雪姐,你对我真好。」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
我环顾四周,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可客厅里空荡荡的,毛毛的软垫不在,食盆和水碗也消失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毛毛呢?」
3.
林雪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里的碗晃了一下。
「阿宴?你怎么来了?你的眼睛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她想来碰我的脸,被我侧头躲开。
她尴尬地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