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未然同学床铺被泼水、复习资料被损毁的现场照片，以及物品损失清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
方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声音不紧不慢：“王处长，以上三件事，任何一件拿出来，都不是‘道个歉就能过去’的级别。”
“......”
王建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拿起那几份文件，翻了两页，手开始发抖。
姜妈妈的脸色也变了。
她松开姜欣欣的肩膀，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了：“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威胁学校？”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
方律师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姜女士，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威胁？那是您刚才做的事！”
“跟教育局的李局长是老同学’，‘往上反映’。”
“只是不知道日理万机的李局长敢不敢认你这个老同学。”
“......”
方律师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顺便提醒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您刚才的发言，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
姜妈妈的脸很是苍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姜欣欣彻底不哭了。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宴郝在旁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姜欣欣面前。
歪着头看她，声音轻飘飘的：“姜小姐，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开个玩笑’？淋一盆水是开玩笑，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好不好？”
“.......”
姜欣欣的身体开始发抖。
宴郝直起身，转头看王建国，声音忽然沉了下来：“王处长，我然姐脸上的伤，你看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