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她放长线钓大鱼,毕竟这是资本家的惯用手段。
凭贺斯衍的权利明明可以直接让人将这扇门打开。
但是他却并没有。
只是站在门外极有耐心低哄着人。
站在门后的顾诗诗默默咬着手指,眼下这个情况……
她怎么好像个多余的。
要不她走?
思及此,顾诗诗佯装接电话无中生友:“喂?啊?找我吃饭?马上到。”
下一秒,她打开门,溜的比谁都快,姜音拉都拉不住。
甚至在经过贺斯衍跟前的时候还拼命示好:“贺总,麻烦您告诉音音我今晚死外边。”
姜音抱着膝盖坐在沙发里,看见贺斯衍高大的身影阔步进来。
心里暗骂,臭诗诗,以后交男朋友了给你们送一百个扎破洞的安全套。
空荡的客厅里像丝线勾着人心的安静。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姜音打算先闪。
“那个……我有点累,先回房间睡觉了。”
她刚起身,被贺斯衍扣住了手腕。
男人指尖微凉,力度不轻不重的,正好让她无法脱身。
“贺太太。”他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姜音的错觉,她竟然在他这句贺太太中听出了一种缱绻隐忍的意味。
可这种感觉又很快就被今天在地下城的那一幕所替代。
他矜贵冰冷的样子,像是一切只要涉及他利益的东西,都会手段凌厉的解决。
“你别这样称呼。”
姜音将视线移向别处,不看他,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我们回去就换证。”
“你的那些事情,我不参与,也可以当没有看见。”
“我们的婚姻关系来的也不那么正常,又有冲动成分在,既然发现了不合适,那就趁早结束正好。”
从头至尾,都是姜音在说,贺斯衍没有打断她,站那听着。
听见她说他们的婚姻不正常。
听见她说有冲动成分在。
听见她说他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