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开一看，手指瞬间僵住了。
是一份DNA比对报告。
送检样本A：厉衍舟。
送检样本B-1：男性儿童，约三岁半。
送检样本B-2：女性儿童，约三岁半。
比对结论：亲子关系概率 99.9999%。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样本B是什么时候采集的？
我想起来了——昨天九九在厉衍舟的办公室吃了那块巧克力，糖糖喝了休息室里的那杯果汁。
他用的是孩子接触过的物品上残留的DNA。
我攥着报告纸站起来，直奔四十七层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门没关。
厉衍舟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进来，放下了手里的笔。
「苏小姐，看完了？」
我把报告拍在他桌上。
「你未经我同意采集我孩子的DNA，这在法律上叫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站在我面前。
距离不到一米，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他可能好几天没睡好了。
「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三年前那个晚上，你在帝都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我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晚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也在那间房里。」
我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那两个孩子，」他一字一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