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席卷入肺腑，姜云舒呛咳了很久。
咳得满身的伤口又全部染血。
萧景晏猩红着眼，看了她很久后。
声音阴冷得，像来自地狱的风：“拟旨。”
“皇后姜云舒，德不配位，心胸狭窄、手段凶残，善妒、恶毒，残害皇嗣。”
“即日起，废除后位，为示天下人，特明日游街，以儆效尤。”
第五章
姜云舒惨白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萧景晏，你既然这么恨我，不如赐我一条白绫，或一杯毒酒，何必如此。”
萧景晏眼眶猩红得像要滴血。
“姜云舒，你就是看准了我心里爱你，不舍得杀你，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瑶儿吗？”
“我对你诸多容忍，你就不能为了我，接受瑶儿吗？”
“哈，哈哈，哈哈哈！”
姜云舒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不停地笑，笑得面目狰狞。
“爱我，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萧景晏。”
“如果你爱我，那你的爱就是全世界最恶心的玩意了。”
“我伤害你的瑶儿？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萧景晏的面色阴鸷得像要滴水。
久久后，他再度开口。
“皇后不思悔改，朕心甚忧，恐是遭邪魔蒙心。”
“昭告天下，明日皇后囚车经过长安街时，全城百姓到场之人必须对皇后砸出污秽物，借以帮皇后驱邪。”
言罢，萧景晏垂眼看她：“云舒，朕与你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在这，朕就是你的天，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希望这次过后，你会学乖。”
姜云舒没再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萧景晏的背影远去。
许久后，她喉咙一甜。
下一秒，一口血喷出。
她又怔又慢，抬手一点点拭去唇边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