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下楼梯时,谢青澜忽然停下来,池俞不防备,额头撞在他的胸膛前。
疼得她轻呼了一声。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池俞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眼角逼出生理性泪光。
谢青澜比她低了两个台阶,站在她面前,却还保持着平视的角度。
“我刚刚那么说——”
“我知道是为了安抚爷爷!”
不等谢青澜说完,池俞便抢先回答,“你放心,我没误会也没多想。我知道,你更不打算和我生孩子,下次爷爷问起时你就说是我的问题。”
毕竟,她当初被姜静怡逼着跪在雪地里伤了身的事,整个京洲都无人不知。
原因在她,更有说服力。
“行。”
谢青澜盯着她看了会后,哼笑一声,刚要转身时,余光扫到朝楼梯走来的人影,脚步顿了一秒后,回身将池俞抵在楼梯栏杆上,另一只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扣着她往自己身上压,舌尖抵入,勾缠。
池俞唔了一声,下意识挣扎,却被谢青澜禁锢的更紧了,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将她纤瘦的身体完全包裹,肆意攻占。
池俞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蹿上来,又酥又麻,流过全身。
腿软下来,腰也塌着。
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掌心下他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
“叙白少爷。”
佣人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池俞脑子快速清醒过来,推开谢青澜。
却又情不自禁抚摸着被他吻得发麻发胀的唇。
谢青澜被推开的那一秒,脸色微变,但下一秒他的手掌便再次落在池俞盈盈一握的腰间。
池俞腿软无力,任由着谢青澜揽着她的腰,拾阶而下。
“叙白少爷您吩咐给池小姐炖的老鸭汤已经炖好了,您看是等会端上餐桌,还是和以前一样打包让池小姐带走?”
谢叙白站在一楼楼梯口,视线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神色隐忍,“小俞——”
“你叫她什么?”
谢青澜打断谢叙白的话,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佣人身上。
佣人瞬间惶恐不安,低下头,不敢看谢青澜。
“哑巴了?”谢青澜不耐烦。
佣人偷偷瞥了一眼谢叙白,慌里慌张解释,“青澜少爷——池,池小姐,一直都这么叫的。”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