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梦了,又梦到了那个倒霉的扫把星。
这次的梦很清晰,清晰到她甚至还知道裴研知说了什么。
江云皎一想到梦里的场景,只觉得屈辱的过分,凭什么自己要卑微的喊他少爷?
就他这个穷酸样,就应该跪下来给她擦鞋,乖乖的喊她大小姐。
而不是让自己喊他少爷。
甚至是还做出那般恶心透顶的动作,想到梦里没法控制身体的自己,江云皎只觉得一阵恶心。
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该死的裴研知!就不应该活着!”江云皎低骂一声,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废物给乱棍打死。
竟然让她做了这种恶心梦!
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那边,裴研知早上一起来,平静的掀开被子,眸光在床单上停了一秒。
然后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裤子换上。
等裴嫣起床就看到晾衣杆上挂着的湿床单,她觉得有些奇怪,又想到上次哥哥说的不小心打湿了,也没当回事。
赶忙赶急的洗漱完,她吃了个鸡蛋就背着竹筐去坐拖拉机下县。
裴嫣走了,裴研知就一个人去上工。
清晨太阳还不热,温度刚刚好,凉爽的很。
今天玉米都掰完了,知青被分到了生产田里一起割水稻。
裴研知拿着镰刀,动作不快不慢的割着,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昨天晚上做了这个梦后,他终于绝望了。
即便再不想承认,裴研知也不得不承认。
他喜欢上了江云皎。
那个恶劣,一心想让他不好的女人。
裴研知觉得他真的是疯了!
日上三竿,江云皎才慢悠悠的从家出发去上工。
昨天下午江静识就离开了,厂里发来了电报,说是让她去帮忙。
江静识没办法就提前一天回去了。
江云皎一出现,裴研知就注意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梦的原因,在看到她后,裴研知的耳尖立马就红了。
好在因为割水稻,他戴了纱帽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