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枭面无表情地接了单。
电瓶车在积水中疾驰,穿过半个京市,最终停在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前——御景大酒店。
闻枭看着那金漆的大字,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这座七星级大酒店,以前在他名下。
电梯直达顶层,看着这个常年被他包下来的总统套房的大门,闻枭的神情有些恍惚。
好像隔着门看见了沈希雾穿着几十万的高定,在里面缠着他拍照……
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位少爷,说不定还是熟人呢。
……
闻枭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订单上的电话。
“你好,您要的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极度不耐烦的轻佻语调。
背景音里是女人破碎的呻吟和淫靡的喘息。
“妈的,怎么才来?药放前台就行了,别上来碍老子的眼!”
闻枭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
这个声音,他听出来了。
陆家那个不学无术、只会仗势欺人的三少爷——
陆斯年。
陆家……
当初闻氏崩盘,陆家可是跑在最前面抢食的豺狼。
他们不仅吞了他的股份,瓜分他的产业。
现在连沈希雾常住的套房,都成了陆斯年玩弄嫩模的炮房。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闻枭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成王败寇。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资本局里,他输了。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鸠占鹊巢?
闻枭咽下喉间那股腥甜的血气,嗓音沙哑,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好。”
话音刚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所套房里的陆斯年看着被掐断的通话,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感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