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接他一句,他就能巴巴个没完。
于是乔西直接使出杀手锏,问对方愿不愿意入赘。
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她又补了一句,“而且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要跟我姓,我是我家的独苗,要继承香火的。”
对方瞬间破防,当着餐厅里一众陌生人的面,直接开口骂。
乔西于是跟他唇枪舌战起来,唾沫横飞。
梁欢听完,总结说:“也算是别开生面的一场相亲。”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都这么惨了。”乔西长叹一声,为自己默哀。
她今年二十八了,家里人说要是她三十岁之前嫁不出去,就把她赶出家门。
她眼光确实是高了一点,长得帅必须是硬性要求。
但更重要的是要同频。
明明接触的圈子都是帅哥,偏偏就是遇不上能跟她蓝牙连接成功的人。
梁欢寡淡地看着她,“没记错的话,我跟你还在绝交期。”
正哀愁着的乔西愣了愣,立马笑脸相迎,“哪里啊,你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一周早就过去了。”
梁欢觑她一眼,“你把哄我的心思拿去相亲成功率应该会提高。”
聊了会儿天,乔西心情好多了,这才注意到梁欢的脖子。
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你脖子...”
梁欢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没摸到东西,反应过来她指的应该是某人留下的痕迹。
“啧啧”了两声,乔西打趣道:“你不是怀疑谢承出轨?看这情况也不像呀。”
梁欢眨了两下眼睛,假装无所谓,“出轨又不影响性功能。”
梁欢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
念大学时有个要好的舍友,回临云市后认识了乔西。
但对于这两个朋友,她也很少真实地展露自己的情绪。
就像此刻,她伪装得天衣无缝,乔西压根瞧不出她埋在眼底的难过。
性功能三个字让乔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幸好是坐在包间里,要是坐大厅就尴尬坏了。
错愕半晌,她小声地说道:“梁欢同学,请你正经一点,别把我带坏了。”
乔西至今为止没交过男朋友。
真是同人不同命。
对面的美女比她小四岁,已经吃过两个大帅哥了,她初吻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