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吃人的饥荒年头,为了一口吃的,杀个人算个屁。
往后山乱葬岗一扔,大雪一盖,野狗都找不着。
陈阳早已放下柴火,看着那把生锈的杀猪刀,不仅没退,反而乐了。
“想抢老子?”陈阳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少废话!拿来!”李义饿急了眼,举着杀猪刀就朝陈阳扑了过来。
动作破绽百出,在陈阳眼里慢得像乌龟爬。
陈阳不退反进,身子猛地一侧,避开刺来的刀锋。
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李义拿刀的手腕。
军用格斗术,擒拿关节技。
陈阳大拇指顶住李义手腕的麻筋,猛地发力一拧。
“哎哟!”李义发出一声惨叫,手腕瞬间脱力,生锈的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雪地上。
没等李义反应过来,陈阳右手成刀,狠狠劈在李义的臂弯处。
咔吧!一声脆响。
李义的右胳膊直接脱臼,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陈阳顺势一脚踹在李义的膝盖弯上。
李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阳大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砰!
李义的脸重重砸在冻得梆硬的雪地上,啃了一嘴的雪渣滓。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李义连陈阳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被一把按在地上,胳膊疼得钻心。
“啊......!疼疼疼!阳哥!阳爷爷!饶命啊!”李义杀猪般地嚎叫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阳单膝压在李义的后背上,眼神冷漠。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给老子放血吗?”陈阳手上加了点力道。
“我错了!我瞎了狗眼!阳爷爷,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李义疼得浑身抽搐,连连求饶。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那个任人欺负的二流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下手还这么黑?
陈阳冷冷地看着脚下的李义,没有下死手。
就这么看着,似乎在思考。
打死这小子容易,扭扭脖子就行,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