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显示,在所有人跟着沈芊前往天台的那段时间,只有我出现在婴儿车那里。
我拼命掰开贺云霄的手,不停摇头说不是我。
贺云霄已经气红了眼。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那是短信界面。
收信人是沈芊。
你的儿子已经被我捂死了。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们都通通去死吧。
发件人,赫然是我的号码。
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报警声。
贺云霄终于回过神,眼里全是后怕。
“阿若,我……”
我面色苍白,心如死灰。
“这些不是我做的。”
可贺云霄明显不信。
他冷着脸,“难道监控和短信都是假的吗?”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干脆闭着嘴一言不发。
贺云霄见我沉默的样子,脸色更黑了。
他怒目拔掉我正在输液的针头,不顾我满是鲜血的手背。
“去给芊芊道歉。”
就在这时,护士匆匆赶来,说沈芊割腕了。
贺云霄眼神一凛,冲出了病房。
我被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腥甜。
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我听见门口传来护士的交谈。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疼爱自己妻子的男人,刚刚贺夫人不过是手腕擦破了点皮,贺总就把全院医生都叫去了。”
我动了动被地板冰得发凉的手腕。
怪不得我的监护仪响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医护人员出现。
门口声音在这时刻意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