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去了。
还去了这么久。
见她明显有话要说,却又不说,它拿蛇尾扯好被褥盖住全身,对她道:“你是不是在怪宛菲?”
苏蕴雪眨了下眼,“没有啊。”
姜宛菲虽对她不怀好意,可她没什么好怪她的,不喜她的人很多,她不必事事人人都放在心上。
况且,这次若不是姜宛菲,自己也不会有机会除掉污名。
“喔,”被子盖得严实,蛇只露出个头,“我还以为你因为我去了她那里不高兴了。”
她为什么不高兴?
苏蕴雪又眨了下眼。
蛇哼了声,“我懂了,你不高兴不是因为我去安慰她了,而是因为我去安慰她了。”
苏蕴雪:“……”
这句话没毛病吗?
见这条蛇这么自信,苏蕴雪没跟它纠正,伸出食指按了下它的脑袋,“睡罢,不说了。”
蛇微微睁大眼,见她转身走了,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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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愈发的冷了。
清晨醒来,苏蕴雪推开窗户,被刮过来的冷风刺得哆嗦了下。
窝在被窝里的蛇很不满,嘟囔道:“开窗做什么,你想冷死我?”
苏蕴雪这又将窗关上,挪步到床边,“帘卿,我想出去行医。”
蛇睁开眼,化成人形,在床上滚了圈,坐起身,耷拉着眼皮瞧她,“你说什么?”
“我想去镇上给人看诊治病。”
“为什么?”
苏蕴雪眼睛亮亮的,“在府中这几日太无趣了,我懂得医术,想捣鼓草药,想去给人治病。”
“外头这么冷,在府中待着不好?”谢北晏裹好衣服,恨不得把脖子也缩里头去。
“可是我没那么冷啊。”
谢北晏停住,伸出手。
“嗯?”
“拿手过来。”
苏蕴雪不明所以,迟疑地伸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