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腰肢,引起一阵阵酥麻。
“你好软”
“你好热”
沈知意已经快要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她像被人按进深水,窒息与极乐同时掐住咽喉。
身上这具躯体是那么年轻,强悍,不同于周怀山……
他好凶啊……
沦陷。
耳边是他压抑的低喘,混合着她自己破碎的呻吟。
眼前只有黑暗,和黑暗中他隐约绷紧的下颌线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息。激烈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沈知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刻,她恍惚感觉,有人用指尖,极轻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湿意。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精准地打在沈知意眼皮上。
她蹙眉,艰难地睁开眼。
宿醉的钝痛立刻袭击了太阳穴,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随即,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的酸软和某种隐秘的不适感,让她瞬间僵住。
记忆碎片猛地砸进脑海:酒吧迷离的灯光,难闻的搭讪,一只冰冷有力的手,少年结冰湖面般的眼睛,出租车,酒店,黑暗中的喘息,灼热的体温,灭顶的浪潮……
“轰”的一声,沈知意脸上血色褪尽,猛地从床上坐起!
丝被滑落,露出身上暧昧的红痕,和空无一人的、凌乱的大床。
那个少年不见了。
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
可她身体的每一处酸痛,床单上的皱褶,空气里尚未散尽的、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气息,都在残忍地提醒她——那是真的。
她真的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比她小很多的陌生少年,在酒店里,度过了疯狂的一夜。
沈知意捂住脸,冰冷的指尖触及滚烫的皮肤。
羞耻、后怕、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战栗,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紧紧缚住。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闪烁的名字,像一道惊雷劈进她混乱的脑海——
周怀山。
奔驰轿跑滑入周家别墅车库时,天光已经大亮。沈知意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身体深处那种隐秘的酸痛,和皮肤上需要高领衫才能遮掩的痕迹,都在无声地灼烧她的神经。
她对着后视镜,仔细检查脖颈,用粉底液一点点盖住锁骨上方那个可疑的红痕,又将散落的长发整理好,拨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