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庆幸?
还是自卑?
她说不上来。
但陈山最后说“我想想办法”时,那语气让她不安。
他会想什么办法?
强迫她?
还是用别的方式?
胡娟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有时在院子里,陈山看她的眼神,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
以前她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想来,恐怕早有端倪。
晚饭没人做,也都没出房门。
夜深了,胡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隔壁今晚异常安静,陈山和王婉婷的房间一片死寂。
但他们肯定没睡,也许正在冷战。
婆婆的房间也静悄悄的。
但胡娟知道,她一定也没睡,可能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办。
胡娟翻了个身,手放到枕头下面。
胡娟感到一阵绝望。
她该怎么办?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悠长。
胡娟坐起来,下了床,走到窗边。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银辉洒满院子,给一切蒙上一层朦胧的光。
她看见婆婆房间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这么晚了,李秀英还在做什么?
胡娟心里一动,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溜到院子里。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婆婆房间的窗下,再次凑近那个小洞。
房间里,李秀英正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红皮本子,正在写什么。
她写得很专注,眉头紧锁,时不时停下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