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成了许亮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陪妈妈做完检查回了家。
等她服完药睡下,我便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陪着。
确认妈妈呼吸平稳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许。
连续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困意就如潮水涌来。
我靠在客厅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睁开眼一看。
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不知去处。
慌乱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许亮打来的:
“苏蕊!阿姨她出事了,你快来医院一趟!”
2
等我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
这时,邻居王婶也急匆匆跑来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直掉:
“小蕊啊,都怪我!要是我今天拉住你妈,她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她断断续续哭诉着。
原来今天一大早,我妈就拉着她非要一起去商场,说是我姐昨晚又给她托梦了,
哭着问她为什么没把新裙子烧过去,身上穿的还是破的。
我妈醒来就心如刀绞,说什么都要去给我姐买条新裙子。
“本来给霜儿买完裙子,我和素珍准备回去的。”
“可半路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刮起一阵邪风,呼啦一下就把那条裙子给卷走了!”
王婶拍着大腿,越说越激动:
“那裙子最后被吹到了旁边工地一栋烂尾楼上。”
“你妈当时就急了,她像疯了似的,不顾我拦着非要爬上去捡…我一时没劝住…结果她就…”
听完王婶的话,我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随即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