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真正到了新婚夜,这衣服更加大胆风流——布料实在太透,颜色又是粉色……
云漪澜满面羞红,衣服穿在身上,她甚至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姑娘,去吧!新娘子总要过这一关的!”洗浴嬷嬷看出了她的窘迫,很耐心地安慰她。多么俊俏的姑娘,皮肤好、身段好,太子殿下怎么舍得的?
终于,一切准备妥当,两名媒婆重新替云漪澜盖上喜盖,带到了精心准备的“婚房”里。
一杯混着鹿血的“合卺酒”被端到了她的面前:
“公主,快服下这杯酒!在璟国,新娘子洞房花烛夜都要喝此酒。”
云漪澜刚要接,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合卺酒不应该是新郎新娘同时服用么?而且应该交杯才对。”
“还有,为何裴炎珩没来跟我拜堂?”
她总觉得很怪,但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两位媒婆脸色一变,仍然陪笑道:“那是寻常百姓家,皇家婚宴、又是两国和亲,哪来这种俗套?”
“太子殿下人中龙凤,又爱极了您,势必要清醒着跟您圆房。”
“公主莫要害羞,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些喝了吧。”
她们将合卺酒再次递到云漪澜手中,又对外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让唢呐和鞭炮声再次响了起来。
云漪澜听到礼乐声,这才放下戒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在想什么呢?
裴炎珩是我的夫君,又怎么会捉弄我?
两位媒婆看到云漪澜将春琼酒饮尽,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情终于完成了。
所谓春琼,那是璟国最有名的媚药。女子服用它,若当晚不行人事,那么势必是会七窍流血,伤及脏腑。
所以裴炎珩今晚是对云漪澜下了狠心了。
两位媒婆眼里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后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
夜幕降临,月色升起,喜房内的气氛也慢慢变得暧昧起来。
云漪澜绞着手中的帕子,身上渐渐燥热。
没想到这璟国的合卺酒药性竟这么烈,能让她浑身上下软绵绵,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来嬷嬷们说的没错,裴炎珩确实是个嗜欢的,洞房花烛夜,竟让我服用这个……”云漪澜小声抱怨了一句。
少时就有情愫在,又有这半年的相处时间,他对她极好,所以她对新婚夜也是期待的。
夜静悄悄的,不知何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几个太监模样的小厮,先走进屋子,拉下窗帘,吹灭蜡烛,才将屋外那高大的男人引了进来。
云漪澜瞬间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漆黑中,人开始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