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孕妇装呢?”
“她怀孕期间身体不好,我顺手帮忙买的,怎么了?”
“顺手?”
我拿起地上散落的哺乳内衣,举到他面前。
“你顺手帮一个女下属买哺乳内衣?”
“尺码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陆景和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胡乱翻来覆去的揣度?”
“我跟你结婚五年,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亏待?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感到一阵憋心痛。
这五年来,他大半时间都在外应酬。夫妻同床时也总是各睡一边毫无交流。
他手机长期静音,朋友圈还设置了可见权限。
可每次我问,他都说是工作忙。
我信了三年。
但现在不会了。
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东西。
一张出生医学证明。
父亲一栏,写着陆景和。
母亲一栏,写着白薇薇。
孩子的名字叫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