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奎冲到赵瑞龙面前,刚想发作,被老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赵瑞龙抽出一根华子点上,看都没看马洪奎一眼。
“你就是马洪奎?”
“老子是!你又是谁?”马洪奎色厉内荏地嚷嚷。
赵瑞龙拿出大哥大,当着马洪奎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厅长吗?我赵瑞龙,金山县有个叫马洪奎的人,霸占公共道路,强行拦车,手下还骚扰女同志,性质极其恶劣,麻烦您通知下面把人带走,对,采砂场也一并查封。”
马洪奎的脸从白变成了灰。
赵瑞龙?赵?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全身的血都凉了。
省长赵立春的儿子!
马洪奎腿一软,跪倒在地。
“赵……赵公子!我不知道是您!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赵瑞龙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马洪奎,弹了弹烟灰。
“你不是有市里的靠山吗?打电话叫他来救你啊。”
马洪奎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市里的副市长,在省长公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赵瑞龙把烟头扔在马洪奎脚边,转身上了车。
“走。”
陆巡发动起来,碾过那块写着“私人领地”的木牌子,扬长而去。
车子开出去一公里多。
李达康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说话。他的手在膝盖上不停地搓,嘴角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显露无遗。
赵瑞龙靠在后座,闭着眼。
“李县长。”
“嗯?”
赵瑞龙睁开一只眼,盯着李达康的后脑勺。
“下次想借我的手办事,别绕那么大弯子。直接说就行。”
李达康的后背僵了一下。
车里安静了三秒钟。
李达康干咳了一声,扭过头,神情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