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网友们直呼大快人心,弹幕里满是罪有应得的刷屏。
可这一轮才是刚刚开始。
紧接着,是一把钢尺。
这把尺子经常被他们用来打我不见人的地方。
使用的手法刁钻,常让我苦不堪言。
而谢语他们将钢尺改造,平滑的尺子外还带着倒刺。
许翼惊恐抬头:“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放过我。”
“你们不是想救他吗?我也有系统,我有办法。”
江安和谢语却不耐地摇头,直接示意旁人开始。
他们将钢尺打在许翼身上,看着他因剧痛浑身抽搐。
但每翻滚一次,钢刺就会扎得更深。
最后他浑身是血,被从里面抱出。
还没来得及喘息,谢语便拍拍手示意医生进来。
“之前怎么取瓷片的,现在就怎么取他的,记住不用麻药生拔。”
没有麻药,伤痕累累的许翼被折磨得叫不出声。
他几乎都没有喘息的余地,整个人像死过一轮。
就算他想痛昏过去,立马就会来人把盐水泼在他脸上。
我看着他被凌虐的样子,摇头闭上眼睛。
何必呢?
真正的罪魁祸首,又不是他。
不过他的确让我受了很多折磨,所以这些也是他罪有应得。
我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系统启动成功的声音。
叹口气,准备回到现实世界。
另一边直播间的热度居高不下,而谢语与江安,早已顾不上这些。
她们变卖了公司所有资产,将全部资金投入到系统重启计划。
想来是那日我与系统的对话,被她们听见。
她们疯了,疯到愿意倾尽所有,只为重建系统来找我赎罪。
我听着系统的汇报。
看着她们眼底的悔恨,只觉得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