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一个兔子在地上打滚大哭的表情包。
陆羽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卓玛。
脑海里浮现出一辆黑红涂装的杜卡迪V4S，半夜两点在丽京国际楼下轰油门，排气管的声浪震得一楼大厅的玻璃嗡嗡作响。
一个单手拎着头盔，穿着机车皮衣跟保安对骂半小时的藏族姑娘。
炖蛇羹这种事，她干得出来。
对话框安静了两秒。
阮糖又发来一条消息：“好无聊呀，小陆哥哥，你下午在干嘛呀？”
陆羽想了想，打字回复道：“准备在一楼东侧开一家女性养生会所，下午带人去看了一下场地规划。”
六楼603房间。
阮糖趴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屏幕上的“女性养生会所”几个字，晃在半空中的双脚瞬间停住。
女性养生会所。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楼里那些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主播和姐姐们围着陆羽转的画面。
那帮女人平时在群里开起车来连刹车都没有，现在要把她们全凑到一个会所里，还让陆羽当老板。
“卓玛！”
阮糖丢下手机，连拖鞋都没穿，光脚踩着木地板跑出卧室。
卓玛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擦机车头盔。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阮糖。
“干嘛？被踩尾巴了？”
阮糖扑过去，抓着卓玛的胳膊一阵摇晃。
“小陆哥哥要在一楼开女性养生会所！”
卓玛手里的抹布停了。
“什么会所？”
“女性养生会所！就是那种很多女孩子去做SPA、按摩的地方！他还当老板！”
卓玛把头盔放在茶几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这小子胃口挺大啊。”
“这栋楼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开这个等于把羊群全圈进自己院子里。”
她拿棒棒糖的塑料棍指着阮糖。
“你危机感来了？”
阮糖咬着下唇，两只手绞着睡衣的衣角。
“他本来就很受欢迎。现在还要天天和那些姐姐们待在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