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野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他厉声:“不可能!我从未——”
姜婉笙眸色骤然沉下,纤细的手指狠狠扼住他的脖子。
他被迫仰头,对上她如同遭受背叛的痛楚的眼睛。
“是谁?裴晏野!告诉朕,是谁!”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朕那个好妹妹?还是你军中的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裴晏野,你就这么贱?在外行军打仗,也迫不及待地与人厮混!”
她的手不断收紧,裴晏野呼吸越来越艰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婉笙狠狠咬牙,猛地松手。
良久,一个老太医颤巍巍开口:
“陛下,若是男子练武过甚、经脉受损,或是服用过某些阴损的药物,也可能导致红痣消失。”
“只是这需要用宫中秘法确认,过程极为痛苦。稍有不慎,轻则经脉尽断,重则性命不保。”
姜婉笙目光沉沉,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她。
“晏野,谁都可以背叛朕,但你不行。”
“告诉朕,是你自己荒唐,还是有人强迫?朕会替你做主!”
裴晏野看清她眼底的狠戾,喉结滚动。
“我没有......”
“查。”
裴晏野自嘲地勾了勾唇,说到底还是不信他。
很快,他被带到一处空旷场地。
四个太医架起药炉,烟气缭绕。
裴晏野被强行按跪在中央,有人拿着银针,不由分说地刺入他后腰几处大穴。
剧痛瞬间炸开,裴晏野闷哼出声,冷汗涔涔。
而这仅是开始。
四块厚重的夹板不由分说地将他的双手双脚塞进去,用力合拢。
骨骼被挤压的痛苦让裴晏野惨叫出声,四周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惨白痉挛的脸庞。
太医从碳中取出被烧得通红的钢针,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钢针对准了眉心。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