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那么多人当过情人...给我也当一次?”
结婚登记处,霍予安签字前突然扔下笔。
“公司新来的助理,咖啡故意泼了我一身,蠢的可爱,但和你不同,胜在清纯,我想给她个名分。”
我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他笑了笑。
“反正...情人你做惯了。”
我想否认,我不是情人,是金丝雀。
可都是贱人,没差别。
毕竟当年港城叫得上号的男人,我哪个没沾过?
人尽皆知的名门婊子,是我。
可烂透的那年,霍予安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他在全港的媒体面前,用极低的姿态和他们打招呼。
“我爱人,永远是那朵最纯白的栀子花。”
如今,不过五年。
我深吸一口气
“霍予安,我不当婊子,你瞧不不上,我可以走。”
曾经脸被踩进地缝里时,我就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当婊子。
他吻了吻我的耳垂。
“别说傻话,你这烂透了名声、无底洞的家,除了我,还有的选吗?”
我低笑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他不知,我有的选
上周医生告诉我。
我爸那个瘫床上的老不死,没几天可活了
我很快,就自由了。
...
他亲了亲我的眼睛。
“疏影,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珍惜你一辈子。”
“可你对男人太了解了,这一切都告诉我,我霍予安求来的爱人不知道是个几手货了,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