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本作品为作者原创,所有情节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人物、事件、企业名均为艺术创作,不影射任何现实个人或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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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避孕药案原告方律师许知夏,首战即封神!”
“律政战神陆司宴公开宣誓:终身不婚不育,只与法律为伴。”
君合律所大厅里,香槟塔堆了三层,庆功宴正酣。
许知夏被围在人群中央,手里举着一杯红酒。
165的身高套着大两号的深灰西装,把身材衬发得越发娇小。
及肩的短发扎成低马尾,碎发掩住白净脸蛋与右耳垂的星形红痣。
常年一副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木讷本分、毫不起眼的职场小菜鸟。
谁敢信,就是这个娇软糊涂刚转正的实习生,在法庭上气场全开,把跨国药企的金牌律师团逼到死角?
“许律!牛啊!转正第一个月就干翻跨国药企!”
“那可是假避孕药案!多少律所不敢接的烫手山芋,被你给啃下来了!”
许知夏推了推下滑的黑框眼镜,笑得乖巧又无害:
“张哥李姐,快别夸了,我那是误打误撞。”
“全凭大家往日指导,留下卷宗给我参考,才让我有机会赢了这场官司。”
她嗓音软糯,嘴里说的都是前辈们爱听的好话,顺道把杯沿压低,挨个上前碰杯。
众人听着舒坦,气氛愈发火热。
她面上跟众人客套,脑子里算盘却打得飞起。
底薪三万,加上奖金,这次热搜引来的潜在客户,距离搞够钱去山清水秀小城市躺平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许律,没想到你这官司热搜和咱们陆大状排一起了?”
一个同事端着红酒晃过来,语气调侃。
“陆大状那条热搜一出来,找我们打官司的客户翻了三倍,大家忙得脚不沾地。”
“可不是嘛,也亏了这波流量,这种公益案子才轮得到咱们知夏。”
“换句话说,知夏你这官司,还得感谢咱老板的不婚不育宣言呐!”
其他同事也跟着起哄,大堂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许知夏也跟着笑,笑容却僵了一瞬,不婚不育……
脑子里闪过一个月前卡尔顿酒店昏暗的灯光,滚烫的呼吸,还有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脸在她身下失控的模样……
打住!那就是个意外,现在搞钱要紧。
“来来来,大家举杯!敬许律首战告捷!”
所有人举起酒杯。
许知夏刚把红酒凑到唇边,一股腥甜味直冲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她面色大变,死死捂住嘴,酒杯差点砸地上。
众人面面相觑。许知夏顾不上解释,踩着高跟鞋直冲洗手间。
“这反应……不会是有了吧?”
“不至于吧,没听说许律师结婚了啊?”
背后传来两位后勤大姐的八卦声。
走廊里,许知夏猛地顿住脚步,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两人的对话如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下来,劈得她大脑嗡嗡作响。
再次冲进洗手间隔间,把门反锁。
许知夏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抖着翻开挎包。
化妆包最底层,压着一盒没吃完的避孕药。
一个月前,那个意外之夜结束后,她回家第一时间就在小区楼下的售卖柜里买了避孕药吃。
许知夏把药盒翻过来,看向背面的批次编号。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庭审时存下的证据文件……涉案假避孕药的批次清单。
一行行编号划过屏幕,目光霎时定住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批次号……JK-2026-09X17X……”
一模一样,许知夏后脑勺“砰”地磕在门板上,大脑直接宕机。
老天爷这是在玩她呢?
亲手打赢的假药官司,涉案假药她自己吃了一颗!
这是,回旋镖直接扎她大动脉上了?
许知夏啊许知夏,你亲手打赢的官司,涉案的假药……你自己也吃了!!
她脱力般蹲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然后那个疯狂夜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转正那天,闺蜜乔乔拉她去酒吧庆祝。
她喝高了,稀里糊涂推错了酒店房门。
酒精混着失控的荷尔蒙,一切发生得狂野又刺激。
等第二天醒来,借着晨光看清身旁男人的脸时,她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陆司宴!
她的顶头上司,江城律政界的不败战神,发誓绝不碰女人的冷血阎王。
许知夏宿醉的脑袋立即酒醒,大脑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运转了三秒。
第一秒:天塌了。
第二秒:赶快跑。
第三秒:毁灭所有的证据。
她从包里找到两百块现金,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把钱压在了枕头下面。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羞辱,这是她在孤儿院长大养成的习惯,“拿了东西得给钱”。
随后她让黑客闺蜜乔乔抹平了酒店监控,自以为天衣无缝。
可现在……
许知夏低头摸向平坦的小腹,眼眶一点点红了。
肚子里真的揣了个活生生的DNA证据?!
“冷静许知夏!你是律师,讲究证据,还没确诊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哆嗦着点开手机挂号程序:江城人民医院,妇产科,加急号。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许知夏已经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
“知夏,没事吧?”同事关切地迎上来。
“老胃病犯了。”她摆摆手,笑得温吞,“我去趟医院开点药。”
“行行行,你快去,剩下的我们收拾。”
抓起大衣把自己裹成一颗球,逃也似的离开了律所。
冬天的江城,风刮得像刀子。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她的手不自觉地护在肚子上。
如果真有了……
她停下脚步,眼睛酸涩得厉害。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至亲了。”
在孤儿院活了二十二年,无父无母,连姓氏都是院长给的。
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
如果这肚子里有个小豆丁,那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是只属于她的家人。
想留下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陆司宴那张活阎王脸就无情地砸进脑海。
她在心里承认了。
但下一秒,陆司宴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就浮上来。
那条至今挂在热搜榜上的新闻:“陆司宴:终身不婚不育。”
还有,那天他冷冽的语气,如刀的眼神,像在宣判死刑,他说: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躲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让她付出代价。”
许知夏不由打了个寒颤,为什么……那晚的人偏偏是他??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如果是别人,是不是就能把孩子生下来,把他养大,跟她做伴?
可那,那个人是陆司宴,江城最不好惹的男人。
医院大楼近在眼前,里面白惨惨的灯光晃得人心底发慌。
许知夏站在门口,深吸了最后一口气,咬牙推门走了进去。